然后用竹子做了个唧筒,将套嘴套死在唧筒上,用石墨异化黏土,做成黑泥,通过唧筒的小孔像挤牙膏一样将石墨泥挤在瓷板的小沟槽上,送入窑炉和陶钵一起烧造。
很快,新式的纸张出来了。
苏油说道:“这套体例,于工你如许的大师用不上,统统法度都在你们内心,便如夫子所说‘从心所欲,而不逾距。’”
标准的工程制图,三视图,俯视,正视,壶盖没有左视,便画了个剖面图。
苏油说道:“等等,我带点观音泥粉。”
苏油让史大烧出一个陶嘴,前端只要很小一个开口,以及一块用圆竹棍压出圆槽的瓷板。
苏油笑着将铅笔接过来,将陶片放在桌上,在上边写下“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十个字,说道:“姻伯,这笔当如许用。”
苏油笑道:“的确,不过这纸另有一个大好处。”
苏油说道:“如果有一种纸能够双面印刷……”
苏油折了一根树枝,让史大对半剖开,清理一下此中的脉管,刚好能够将一段笔心夹出来,然后涂上木屑和胶水,夹好笔心,放火边烘干以后,将外皮刮光滑,削出笔尖,对程文应笑道:“姻伯你看,如许就行了。”
然后第三项辨别,苏油没让工人将纸贴到墙上,而是在木板上铺上粗布,铺上纸,压上粗布,木板,然后再压上石板。
没体例,现在的誊写纸太柔,不能接受铅笔的笔尖。
他在批示李妈和周大厨做泡菜!
带了一篮子最细的观音泥粉,和史洞修告别,约好明日带书坊的人过来制印胚。
纸上还印下了细细的布纹。
老于和老韩悚但是惊,老韩还好,老于对苏油束手见礼道:“老工替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于大于二,恭谢小先生。”
看着苏油用大罐大罐的雪盐调制盐水,程文应挺心疼。
各种详确的参数,将壶盖统统的纤细尺寸都标示了出来。
程文招考了两个字,哈哈大笑着摆手道:“不可不可,看来这铅笔书法还得单练才行。老夫这字连你五岁娃子都比不过!你这笔合适小孩子,只能写小字,没法写大字。”
说完拿铅笔在纸上写下“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然后将笔递给程文应:“姻伯,你来尝尝。”
老于欣喜地拿起卡尺一边测量壶盖一边对比图纸上的数字:“妙极!妙极!以往的法度图纸,图是图,笔墨申明是笔墨申明,那里如这般一目了然!”
苏油笑道:“这东西的好处,不在文学,而在工坊。”
说完看着笔心,又道:“这也太细了,没法持握啊。”
这纸颠末压抑,厚度与宣纸比拟还是差未几,不过较着比宣纸紧密上很多也挺阔上很多,用手一抖,哗哗作响。
程文应是里手,一眼就看出这纸的用处:“贤侄你又想骗我,这纸双面印倒是能够双面印,做书封也是极好的。但是你怕是为你那古怪的铅笔设想的吧?”
苏油说道:“的确,以是纸也得改革。”
第二十五章纸
就如许一张张纸地措置,没一会,把作坊小坝子上铺的石板都用完了。
程文应正捧着个水杯想喝口水,闻言感受本身太阳穴又开端发紧了:“贤侄,照你的意义,我们是不是又该去纸坊了?老夫之前真的很落拓的……”
程文应松了口气,心道还好,要真是这侄儿决计所为,这心大得有点没边了。
第二项辨别在操纸的次数,新法比以往翻了个倍,也就是说,最后出纸的实际厚度,会比普通的书纸厚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