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这这该死。婶子若早早给陶叔纳了妾,多少儿子都生出来了。那会让一个外室蹬鼻子上脸?”
又有其他房的族人面露不虞。
赵银苓尽力保持住身形,瞪着她:“你说这些,又有甚么证据?”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说的话也没甚么顾忌,一字一句传入沈清云耳中。
沈清云冷眼打量着她。
“这事难办啊……陶哥儿不在了,没人能证明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十七丫头,你有甚么筹算?”
“附大伯这话说的,甚么叫据为己有?这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还是说,附大伯眼馋,想要分一杯羹?啧啧,我倒是没想到,附大伯竟另有次心机啊!”
她慢悠悠说完,二房的人急了。
沈附被戳中了苦衷,顿时恼羞成怒,气得上前要打沈清云。
“一个不晓得那里来的野种,就敢冒充我爹的儿子?贾三娘,到底是谁给你出的主张,你竟敢打我家的主张?”
“这是闹甚么呢?我如何听人说,陶哥儿在外头有个儿子?”
沈清云眼眸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二房的那几人身上。
“这可真是太好了!陶叔这下后继有人了。”
沈清云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沈附刚走出两步,脚下被石子一绊,摔了个狗吃屎。
赵银苓紧紧抓着女儿的手,深吸了口气。
下一刻,她就被沈清云那冷然的眼眸吓得心跳加快。
沈清云扶住了她娘,主动上前一步挡在她娘前面。
沈清云眼神闪了闪。
贾三娘没想到率先开口的不是赵银苓这个主母,而是沈清云,她微微一愣,抬开端来,和沈清云对视了个正着。
她说着说着,抽抽泣噎地哭了起来。
“哎呦!哎呦!”
“哎呀,七房势大,平凡人哪敢上门欺诈?她必定是有凭据的。”
赵银苓慌了:“我可没说收留你,你松开手!”
白玉立顿时前,一把抓住了贾三娘的后领,把人提了起来,接着,眼神扫向沈清云,无声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