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记室,我们情愿永久跟着你。”郭峰抢着说,陈志宏和中间的一些报国军将士也从速拥戴,陈应良笑笑,不置可否。
“说到练兵,小人正对将军有一事相求。”陈应良想起了另一件事,忙指着中间的郭峰、陈志宏和几个旅帅说道:“刘将军,他们本来都是右武卫的队正队副,校尉和旅帅的职务都是临时的,不知刘将军能不能帮小弟一个忙,给他们把职位转正,让他们正式就任校尉和旅帅?”
陈应良在这个位置命令停止追击另有一个启事,当即又指着路旁的一片小树林说道:“到树林里去歇息,埋没行迹,如果我们的后军真被仇敌击败,逃到这里的时候,我们俄然杀出来,打叛军一个伏击!”
一口气追出了十来里,火线的叛军步队已经只剩下了百余人,其他的不是当了俘虏,就是惨死在了报国军的刀下枪下,再剩下的就是逃往了别的处所,期近将大获全胜的时候,陈应良俄然放慢了脚步,还号令报****步队全部停止进步,停下来整队歇息。对于这道号令,正在兴头上的报****将士当然是大惑不解,纷繁涌到了陈应良的面前扣问启事,“陈记室,为甚么要停下来?我们顿时便能够把剩下的仇敌杀光了,为甚么要停下来歇息?”
“不急,等他们都过了树林,我们再出林攻击仇敌背后。”陈应良点头,又顺口解释道:“这么做,是免得那些废料后军看到我们呈现,全都往我们这边冲来,反倒冲乱了我们的步队。记着一点,在疆场上最可骇的不是仇敌,是我们自家的败兵!自古以来,被败退火伴踩死害死的兵士,比在疆场上被仇敌杀死砍死的兵士还多!以是你们将来单独统兵作战的时候,必然要千万谨慎自家的败兵人群。”
听到这不竭回荡的歌声,火线的隋军兵士当然是纷繁转头,看向报国军步队的目光尽是恋慕与敬佩,另有很多隋军兵士悄悄探听如何才气插手报****,刘长恭本人更是既恋慕又妒忌,抽了几个后进的兵士出气后,刘长恭干脆策马跑回了步队最后,与陈应良并肩而行,用筹议的口气说道:“陈兄弟,筹议个事,你能不能多辛苦一些,替我也练几个团的兵?兄弟你的练兵手腕,太了不得了,才十三天,十三天就练出如许的雄兵,的确就是闻所未闻啊。”
十几个赵怀义亲兵倒是成为报国军的第一批俘虏了,但是报****兵士却找不到绳索捆绑他们,陈应良正想号令兵士解他们的腰带捆绑,中间早有很多没穿白袍的隋军兵士冲了上来,拿出绳索把那些叛军降兵捆了个结健结实。同时也是到了这会,陈应良才哭笑不得的发明,刘长恭带领的三千后军,竟然都老诚恳实的跟在报国军的前面,没有再往北面去追杀仇敌――刘长恭的步队也不傻,吃过了一次亏当然就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杀!”此次不消陈应良打气鼓励,已经在实战中建立了绝对信心的报****将士就已经再度猖獗了起来,一个个就象是下山猛虎,出海蛟龙,见到不是穿白袍的人就砍就捅就劈,劈砍捅刺间力量充沛得半点看不出才打了一场大战不久,手起刀落,血肉横飞,个个双眼通红,个个吼声如雷,凶悍癫狂得有如修罗恶鬼,势不成挡,所向披靡。
大呼着,刘长恭拍马率军又往前追,陈应良踌躇了一下,还是大呼说道:“刘将军,谨慎仇敌的策应兵马,不可就返来,我们在这里策应你们!”
听了陈应良的号令,报****步队从速进到树林藏身,一边抓紧时候歇息规复体力,一边盘点人数和包扎伤口,耐烦等候刘长恭后队的动静。在此期间,也有几名叛军兵士鬼鬼祟祟的从南面跑来,颠末报国军的伏击地返回金墉城,陈应良命令不予理睬,不肯为了芝麻丢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