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此次不消陈应良打气鼓励,已经在实战中建立了绝对信心的报****将士就已经再度猖獗了起来,一个个就象是下山猛虎,出海蛟龙,见到不是穿白袍的人就砍就捅就劈,劈砍捅刺间力量充沛得半点看不出才打了一场大战不久,手起刀落,血肉横飞,个个双眼通红,个个吼声如雷,凶悍癫狂得有如修罗恶鬼,势不成挡,所向披靡。
“将士们都累得受不了了,让他们歇息一会。”陈应良解释了一句,又说道:“刘将军,前面只剩下百来个仇敌了,你的步队是生力军,奉求给你如何?”
固然刘长恭步队能够起到的结果有限,但是对于报国军而言也充足了,乘着刘长恭步队略微管束和分离叛军步队的机遇,陈应良的横刀一指,报****步队竟然径直冲着赵怀义的旗号方向杀来,叛军兵士无人敢当其锋,杨玄感起兵前就因出错被罢免的前汲郡赞治赵怀义大惊失容,从速拍马就跑,陈应良带领报国军尽力追杀,无人批示的叛军步队也是以完整崩溃,不但更加不是报****的敌手,还干脆连刘长恭的步队都打不过了,被报国军和刘长恭的步队联手杀得大败,扔下兵器逃得到处都是。
“不急,等他们都过了树林,我们再出林攻击仇敌背后。”陈应良点头,又顺口解释道:“这么做,是免得那些废料后军看到我们呈现,全都往我们这边冲来,反倒冲乱了我们的步队。记着一点,在疆场上最可骇的不是仇敌,是我们自家的败兵!自古以来,被败退火伴踩死害死的兵士,比在疆场上被仇敌杀死砍死的兵士还多!以是你们将来单独统兵作战的时候,必然要千万谨慎自家的败兵人群。”
高唱着精忠报国班师回到安喜门时,明天两次得胜的首席功臣报****步队,遭到了安喜门守军的出城列队驱逐,陈应良新认下不久的远房叔父裴弘策,还亲身来到了门外驱逐大侄子的班师之师,决计紧抱裴家大腿的陈应良从速到裴弘策面前行长辈礼,恭敬伸谢,裴弘策双手搀起陈应良,笑着说道:“贤侄,你晓得叔父现在最懊悔甚么事吗?”
“诺。”陈应良拱手承诺,又主动说道:“请刘将军押送俘虏先行,小人率军为你殿后。”刘长恭一听大喜,从速满口承诺,对陈应良的好感也更加大增。
“现在金墉城里有多少叛军,我们并不晓得,杨逆贼军派出来的策应步队人少还好说,万一军队多如何办?我们现在的体力又有所降落,还如何能够斗得过五六倍乃至十来倍的仇敌?别希冀我们屁股背后的后军,他们只会打顺风仗,战事稍有倒霉,他们只会逃得比兔子还快!兵戈除了要英勇,还要有脑筋,明白了没有?!”
大呼着,刘长恭拍马率军又往前追,陈应良踌躇了一下,还是大呼说道:“刘将军,谨慎仇敌的策应兵马,不可就返来,我们在这里策应你们!”
这时,刘长恭的步队和追击的叛军步队,都已经超出了报国军藏身的小树林,见反击机会已然成熟,陈应良当机立断的一声令下,四百报国军当即从树林中杀出,陈应良再一次身先士卒,率先杀向叛军步队的背后。正在逃亡追击刘长恭的叛军步队措手不及,顿时一片大乱,口中大喊小叫不断,“有埋伏!有埋伏!入彀了,我们入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