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明黄凤袍的皇后坐在主位上,虽年近四旬,但看着不过三十出头风景。她容长脸,丹凤目,肌肤津润,妆容精美,正笑语晏晏,看着非常亲热慈爱。

虽心境腐败,但纪婉青却从善如流,扬起一抹欢乐的笑意,徐行上前,“婉青服从。”

父亲是已承爵数年的靖北侯,母亲是掌管中馈的侯夫人,她一降世,便是金尊玉贵的侯府嫡出长女。

皇后揣摩好久,终究从娘家找到一个合适人选,这就是纪婉青。

上首传来一微带沙哑的女声,对方亲热笑道:“无需多礼,快快起罢。”

自称由臣女改成名字,靠近了很多,但纪婉青端倪间,还带一丝初见陌生人的怯意,非常合适一个稚龄守孝,三年不见外人的孤女形象。

纪家先祖是建国功劳,被太祖敕封为临江侯,持丹书铁券,爵位世袭罔替,传到纪婉青太爷爷手里,已是第三代。

顿时有大宫女来搀扶纪婉青,她站起,余光略略打量上首。

好不轻易成了继皇后,生的皇子也是嫡子,离大位只差了一步,谁能甘心?

皇后叮咛宫人端来圆凳,让纪婉青坐在她中间,笑吟吟道:“你大了,该婚配了,姑母便细心给你物色个好人家。”

归正纪皇后是不甘心的,以她与膝下两子为中间的党派,一向为追求东宫而尽力着,这并不是奥妙。

幸运小家瞬息支离破裂,五口人仅余纪婉青与双胞胎mm。

天空云层很厚,模糊带着一丝灰霾,正值侯鸟南飞之时,冷风吹拂而过,带了阵阵凉意。

现在,坤宁宫的仆人也姓纪,论辈分,她该称其一声姑母。

二人再无扳谈,纪婉青抬眸,不动声色打量面前重檐飞脊的恢弘宫殿。面阔九间,朱红隔扇,一人没法合抱的庞大红漆廊柱,正殿上首中间悬了一蓝底红围的匾额,上书三个龙飞凤舞的金漆大字,“坤宁宫”。

姐妹二人悲哀之余,连续串实际题目接踵而来。

“婉青谢过姑母。”终究来了。

皇后居高临下,打量面前少女,对方年纪虽小,但模样极出挑,非论行走还是见礼,皆举止有度,公然出身杰出,受了世家贵女教诲十多年。

也是是以,作为靖北侯嫡长女的纪婉青,多年来才没有觐见过皇后。

宫人说话轻声细语,一举一动端方实足,就连嘴角浅笑的弧度都仿佛被度量过普通,虽规矩而不失恭敬,但却不免有挥之不去的疏离感。

长长的宫道盘曲而沉寂,有一前一后两人无声走着,前面一个是带路宫人,前面则是一名身穿湖蓝色衫裙的华服少女。

纪太爷另有一个本事的庶子,幼年从戎,立下赫赫军功,被先帝封为靖北侯,一样世袭罔替,这是纪婉青的亲爷爷。

“娘娘已宣召,纪大女人请随奴婢来。”

纪婉青出身王谢,乃功劳以后,绝对不会屈辱太子妃之位,而她恰好是个孤女,身后无一丝半点权势支撑,即便当了太子妃,也仅仅让东宫多了个太子妃罢了。

母亲一夕遭受丧夫丧子凶信,身子荏弱的她接受不住打击,病了半月,竟也与世长辞。

过后,皇后再运作一番,让她亲儿子纳了靖北侯亲女,就能永绝后患。

纪婉青眸光微微一闪,面上略带怯意的笑容却稳定。

太子妃的位置不好占,毕竟,不是随便一个女子,就有资格当太子妃的。

纪婉青微微抬眸,瞥一面前头七八步远的灰绿色身影,她走了也有大半个时候,差未几该到了。

纪婉青敛神,不动声色跟在前面走着,事出变态必有妖,只是非论对方有何筹算,都必须使出来,她静观其变便是。

自古联婚是拉拢权势的首要手腕,太子妃之位如果掌控得好,能够让东宫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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