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多听些,可那潘大说他也是道听途说,不晓得更多的事。
“便是要借人耳目,以窥清局势,助卦术发挥。”我说,“我现在修书与桓公子,便是为此。”
潘大喝一口茶,不紧不慢道:“圣上要亲征了。”
“怎讲?”世人问道。
回到万安馆的时候, 我仍然想着秦王的事。老钱过来与我说馆中的事, 我也三言两语对付了, 自今后院而去。
这般一来,黄遨叛军阵容大涨,天下震惊。
又有人插嘴道:“可我听闻,那黄遨专做劫富济贫之事,得了赋税都给哀鸿。”
此事,只要公子能奉告我。
柏隆那边只要大抵的动静,并没有更详细的景象,秦王回京的各处枢纽我皆不得晓得,无以判定他的企图。但我晓得,对于大局而言,秦王交出兵权分开辽东,并非功德。
我笑了笑,点头:“如此,便劳县长操心了。”
“世事皆天数,我等凡人,窥得三分便是妙算,岂有十全?”我说着,瞥了瞥柏隆脸上的忧色,弥补道,“不过我那卦术虽天时天时不敷,却还可借人和作补。”
而第二件事,则是关于公子本身。天子将他任为镇东将军,都督豫州诸军事。
现在秦王交出兵权,自是了结朝廷一桩心头大患,但前面的事却也非常毒手。辽东兵马对秦王忠心耿耿,朝廷要想让这些人离开秦王为己所用,只怕难上加难。
死狐狸。我内心哼一声,忽而有些对劲,感觉我对此人看得实在透辟。
而回到当年宫变,诸侯王之以是不至于趁机造反,乃是因为秦王的辽东兵马。
“等不得他渐渐清算了。”这时,一其中年人笑了笑,在中间道。
“我且问你们,冀州最富的是谁?赵国、河间国、巨鹿国、高阳国、中山国、章武国,哪个不是富得流油?也不见那黄遨去劫。”
“我等安知?潘大,莫卖关子,快说!”旁人等不及,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