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讲?”她说。
“自是宫中之事。”大长公主道,“你也看到了,陛下卧病,奸臣环伺,我等虽忧心忡忡,倒是一筹莫展。”
公子还想再说,大长公主却摆手将他止住。
我讶然。公子闻言,亦愣住脚步。
大长公主不愧跟秦王兄妹一家亲,连拿来威胁人的招式都如此类似。只是一样的空口承诺,大长公主比秦王抠门多了。秦王说话虽让人讨厌,但起码能开出云氏田产和给我赎身的价码;而大长公主所求乃是百口持续繁华,却只肯给田土百亩,钱两千。
我哂然。
她没有提耿汜,却问,“传闻本日, 你碰到了南阳公主?”
“这是何物?”
既然都是路上的事, 天然全瞒不过她,公子点头, “恰是。”
晚膳以后, 大长公主留下公子,到房中说话。
“公主所虑者,乃克日之事。”我浅笑,“公主若想问如何扳倒荀氏,所费不过二十金。”
我说:“公子陪南阳公主旅游云栖寺,公主张犹未尽,向公子邀约,他日再同游别处。”
公子只得应下,向她施礼辞职。
我说:“公子说,必奉谕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