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持续道:“老丈亲人在淮南病故,特向邻居借来车马,带孙儿往前去探视。走得仓猝,未曾带很多钱物,若众村夫不弃,倒是有几斤米面,赠与诸位,聊表情意。”
至此,往淮南的路程已颠末半。我望着远处的天空,心头亦更加雀跃。
“恰是。”
中年人将目光移到刀上,半晌,让中间的两人检察。那两人细心看了一遍,好一会,对中年人点了点头。
“些许闲话不说也罢,吃菜吃菜。”一人号召道。
我看着他从怀中掏了掏,可惜背对着这边,也不知取出了甚么。他在中年人面前亮了亮,中年人和中间几人脸上的神采皆刹时一变。
“老张,”吕稷忍不住,道,“还是快些上路,迟了只怕另有贼人余党来抨击。”
老张虽一向和我坐在马车上没有脱手,但善后倒是敏捷。
我坐在马车上,看着他们一口一个豪杰来豪杰去,未几,那些流民散开,让出一条路来。
“这便是风趣之处,”那人不紧不慢道,“你们可知,为何官府将夏侯衷视为豫匪首恶?”
进入豫州以后,门路时好时坏,时而有些偏僻之地。上回碰到的劫匪,就是在一处荒郊中碰到的。
我内心叹口气。前面几个推着小车挎着承担的行人都未曾被难堪,唯独我们被拦了下来。早晓得这般费事,我就不妄图这桓府的马车,本身到市中找一辆又破又土的驴车也好。
老张道:“都是凶器,自是要收起,不然再落入别的贼人手中,难道又是不法。”
吕稷将刀收起,却到马车内,将那几把刀拿了出来,“哗”一声扔在那些人面前。
中年人愣了愣。
“传闻他在豫西纠集了两千余人,官府数次围歼皆不成,反被他打败退连连。”
见得麻子脸也毙了命,剩下一个肥胖的匪贼暴露惶恐失措之色, 扔了刀, 口里喊着“豪杰饶命”,飞也般逃脱。
“如此说来,这夏侯衷倒是个义匪。”
不过而后的路途倒是顺利,老张亦经历充沛,又过了两日以后,我们三人已颠末端豫州城。
只见吕稷策顿时前,“锵”一声抽出刀来。
老张叹口气,点头,将那些刀放到马车上,坐到车前持续驾车。
我心中一紧,正要往身后摸刀,俄然被老张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