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活力,却感觉好笑至极。
易仕源干巴巴笑了两声。
这就是明晃晃的亮了刀子了。
可易仕源也忽视了一点,越是杜口不谈,越叫人起疑。
易仕源小口抿茶,半晌道:“该当不知情吧,因为他从将来跟我提起。”
陆毓衍睨了他一眼,又把话题转了返来:“楚昱杰晓得你跟他mm的事情吧?”
莫非要我说‘你哥哥就是凶手’、‘手上的伤口一清二楚的’之类的吗?那还不把人女人给急死。
话才说到一半,易仕源便出声打断了:“易家也就是有些银子,一个七品官位,在都城里算得上甚么?
陆毓衍迎着易仕源的视野,不疾不徐走了两步,超出他先进了书房。
豪杰莫问出身,以楚昱杰的才调,一朝金榜落款,一定会在易家之下。
易仕源端着茶盏,氤氲热气讳饰了眼神,只听他笑了起来,道:“这话不对。段兄不爱做对牛操琴的事儿,跟我们几个一起时,多是说些诗作、文章。”
“哪有事事快意的,”易仕源轻扬下颚,道,“门当户对、两情相悦,二者能有其一,已经是大幸了,不敢苛求。陆兄,你说呢?”
陆毓衍亦落了座,闻着茶香,道:“就算是附庸风雅,这茶叶也足有诚意了。我传闻段兄吃茶讲究,易兄与他一道,多少也能懂一些了。”
易仕源的身子僵住了,下颚绷得紧紧的,声音似是从牙缝中挤出来:“陆兄的意义是,楚昱杰不是凶手?那到底是谁,做出那等恶事?”
国子监里,别说是同窗了,便是祭酒、博士们都知伸谢家出了甚么样的事情了。
陆毓衍挑眉,不管易仕源在这桩案子里扮演了甚么角色,段立钧刚死,他还能坐下来嗑瓜子,看来也没那么哀痛。
这家裁缝铺子,前头开店,背面住人,正屋该当是给掌柜的一家住的,东边这间斗室子改作了书房,摆了大案、书架、桌椅、榻子,给店主看账歇息用。
我只好一个劲儿劝,说衙门不会胡乱断案,定会缉捕真凶,不会让楚昱杰背黑锅。
大案上摆了文房四宝,摊着一本账册,边上摆着一碟子瓜子。
陆兄出身旧都世家,又有萧家那样的姻亲,当年陆都御史选中谢家的时候,谢知府也仅仅只是一名大理寺丞,又无祖辈相扶,与陆家流派相差甚远,不是吗?”
若没有那段“引经论典”,苏润卿大抵味为了这番“不欺少年穷”的谈吐而鼓掌,同窗订交,该看重的本就是品德、才调,而不是出身、家底,可恰好,易仕源趁便刺了陆毓衍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