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棠锦 > 第十九章 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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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梁大人惊奇,“早上起来还好好的,既然病了,如何没有煎药?”

苏润卿扑哧笑出了声,越想那场面越好笑,连声说“府尹大人高见”。

梁宅就在国子监东边的一条小胡同里。

可惜,出门在外,不得不端着架子。

陆毓衍亦不由弯了唇角。

陆毓衍抿着唇,看着韩婆子哭天抢地,而后不疾不徐站起来,出了屋子。

“难怪。”陆毓衍低低应了一声。

却没想到,今儿个闹出性命来了。

府尹连连点头:“她在郑家做事,郑家有她当值的记录,我明日让人取来,与其他凶案的案发时候比一比,就有结论了。话说返来,那些案子要真不是她做的,岂不是又成了无头案了嘛!”

“贤侄、贤侄呐!”顺天府尹快步迎上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虎父无犬子!陆大人的儿子,果然是,短长!短长!”

那婆子明显是被吓着了,瘫坐在地上,问甚么就说甚么,独独昨夜里的行迹,她说不出个以是然来,这也是她被带返来的启事。

梁司业是个六品官,祖上不显,夫人娘家亦浅显,宅院比郑家还小,就是一进四合院。

郑夫人占了她的位置,好好帮郑博士拓展宦途也就罢了,恰好是个不安生的,不但没有相夫教子,还整日里往外头跑。

办什劳子的书画社!不如多给男人缝两件衣裳。

陆毓衍偏过甚问苏润卿:“梁大人在国子监有些年初了吧?”

见顺天府尹也跟着出来,陆毓衍理了理思路,道:“她不交代昨夜行迹,大略做的事儿见不得光,但一定就是出城行凶了。再者,即便真是她害了郑夫人,其他的案子也一定与她有关。”

“大人不如希冀郑夫人的案子也不是她做的。”陆毓衍说完。府尹一时惊奇,他也没多做解释。

在她眼中,若不是郑夫人榜下择婿,以韩家和郑家的干系,她才是郑博士老婆的第一人选,她成了官夫人,那里还会有现在的苦日子?

日子久了,韩婆子内心的定见就全冒出来了。

梁大人问她:“夫人在屋里?”

出了胡同,绕到酒楼,酒菜刚上桌,就有衙役急仓促寻来,拱手道:“抓到人了,是郑家的一个婆子,人已经押到顺天府去了。”

韩四婆子七八年前也病故了,韩婆子的男人在一家石工铺子做技术活,韩婆子则在郑家做事,一来知根知底,二来银子也风雅些。

他撇撇嘴,道:“不如叫阿黛来认一认?就算不能鉴定杀郑夫人的是不是韩婆子,起码能弄明白勒阿黛的是不是她,归正阿黛记东西清楚。”

韩婆子吃醉酒时,没少在郑家下人跟前说郑夫人好话,碍着她是郑博士的奶兄弟,旁人听着不满,也不敢去主家跟前告状。

奶娘跟着出来。

客岁,韩婆子的男人做工时断了腿,家里的嚼用一下子就压在了韩婆子身上。

还布施善堂,如何不见她布施布施家里做事的下人?

陆毓衍闻言,起家往外头走。

顺天府里,众位大人的面色似是轻松了很多。

婆子姓韩。

话一出口,苏润卿自个儿听着就不太对劲,就像是他仍然不信阿黛所言,用心寻事普通。

衙役一去问话,就有人把韩婆子供了出来,说她对夫人不满,几次三番谩骂夫人,且昨夜该是韩婆子当值,她却一整夜不见人,早上天大亮了才返来的。

在韩婆子眼中,郑夫人就是个没有大富大贵命,却偏要生那大富大贵病的女人。

苏润卿翻着花名册,头都没有抬:“是啊,梁大人和郑大人都是圣上即位后前几年的进士,前后脚进的国子监,这都快三十年了,一个爬到司业,一个还是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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