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驸马,这一点永久没法窜改。
“那位少年是……”胡寅摸索着问道。
之前的线索,在李三道身后就散了,除了那一副画像,甚么都没有。
在京里的时候,他跟着林驸马,曾遇见过谢筝。
而鸦青跟在背面,把这句话记下了。
松烟眸子子一转,道:“是旧都府上来传话的,我们爷分开旧都时走得仓猝,府上惦记取,特特令人来叮咛几句。”
陆毓衍扣着她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着,道:“不管为甚么,公主与梁嬷嬷都脱不了干系,回京以后,沿着这根线查下去,多少会有些停顿。”
松烟听了这话,也不晓得如何搭腔,只抬手拍了拍鸦青的肩膀,道:“有事儿尽管来找我。”
谢筝思忖着,道:“公主脾气打动,或许一个转念间,就……”
有朝一日,淑妃做过的事情瞒不住了,又有宫中之人要对淑妃落井下石,可只要公主没有牵涉此中,她的性命该当无忧。
鸦青恭敬行了一礼,回身想要退出去。
都说是萧家大女人的丫环,本领不错,便跟着陆毓衍做事。
这几年间,就算驸马与公主的豪情磕磕绊绊的,他也断断不会笨拙到先自毁长城。
雨势大,天气跟夜深了普通,他站在庑廊下收伞,就见胡寅凑了过来。
陆毓衍抬手按了按眉心,缓缓吐了一口气。
胡寅一怔,又问:“瞧着他神采不如何好,是不是贵府……”
谢筝添了杯茶,热气氤氲,她闭着眼睛,让热腾腾的水气暖着眼睑,叹道:“公主太急了些。”
另一厢,松烟送鸦青出了府衙,他皱着眉头,问:“驸马爷没了,你倒是挺安静的。”
若说是梁嬷嬷让梁松毒杀了李三道,借此断了谢家大火一案的线索,但此中也有让谢筝迷惑的处所。
只要公主不对他动手,鸦青就永久在暗处,不会呈现在陆毓衍跟前。
可要说当年之事是淑妃娘娘所为,淑妃又为何会让女儿晓得内幕?又或者说,哪怕需求让谢慕锦不再查下去,淑妃定然有其他的人手可用,做甚么要将长安公主拖下水?
反倒是驸马爷,要多提心吊胆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