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在欢乐镇上已经算是极好的了,在他眼中却算不上甚么,顿时便失了几分兴趣。只是一转头便见站在本身身后的赵掩瑜正背对着他察看挂在墙角的一副画卷。
顾寒昭对这些没甚么兴趣,倒是看到了几家卖古玩的店铺,两人边走边逛,见一家古玩铺子不似周边的铺子热烈,反倒是有些冷僻,便想着去避一避。
“两位公子,鄙人是本店的掌柜。”掌柜笑着上前。
顾寒昭扬眉既没承诺也没回绝,掌柜也不固执于他的答案,只是将画作取下亲身收好交到顾寒昭手中。
赵掩瑜对这些向来没有多大的兴趣,但他好歹也是赵家的庶子,晓得这些都是好东西,只是有多好便不清楚了。扫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画作,视野却被挂在角落的一幅画吸引了重视力。
掌柜见两人站在画前,解释道:“这画的落款是谢皇后,只是笔墨却与谢皇后的画作出入颇多,想来该当是先人的仿作。”
顾寒昭解下挂在腰间的玉佩放在桌上道:“我身上没有带银两,便用这玉佩与你互换吧。”
“陈大哥,欢乐镇上的药材铺在那里?”顾寒昭对这集市并没有多少兴趣,但见赵掩瑜比平时晶亮了几分的双眸,便问道。
那伴计抬眸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穿得寒酸,不甚在乎地对付道:“客观您随便看看。”固然表示地隐晦,但眼中的轻视却显而易见。
顾寒昭转了一圈,见这铺子的安排也算高雅。除却百宝阁,墙上还挂着几幅画,细看之下发明有几幅竟是真迹,虽都不是甚么大师之作,但此中两位他倒是熟谙,遇见了也是要喊一声叔伯的。
“两位公子,尝尝这碧螺春。”这茶是掌柜的托人从洛都带来的,用这茶水接待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种奉迎。
欢乐镇比他们设想中的要繁华很多,鳞次栉比的房屋有着江南奇特的神韵,此时临街的铺子都已经翻开大门,一些小贩也支起了摊子,揽客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人声鼎沸。
顾寒昭好酒,对这碧螺春也没甚么兴趣,天然是浅尝辄止。
赵掩瑜也看出这玉代价不菲,只是想着顾寒昭情愿拿玉来换,想必是值得的。
“我倒感觉这画值得。”顾寒昭浑不在乎。
如许的人,凡是留下画作必然是天孙贵族竞相追捧的工具,万不成能流落于此,这画虽盖着谢怀安的私印,但却自成一派,画上只要一人背影,单就气势而言反而像是有千军万马。
赵掩瑜天然没有贰言,每到一处就去本地的药材铺看看已经成了他雷打不动的风俗,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药材也是如此,就如同壑壁城外的何家村,只要那么几个山头才气种出药性最好的谜脂。
顾寒昭为当中感喟,这画的历任仆人想来只存眷这画是否是谢皇后所作,但当发明不是以后便将这画顺手挂起。这掌柜的算是见过一些世面但还是不敷,不然这么一副珍品不管出自谁手都该当好好保管。
那铺子里只要两人,年纪小的像是伴计,边掩唇打着哈欠边用鸡毛掸子拂去百宝阁上的灰尘,年纪大的则是掌柜,正低头边筹算盘边翻看账册。
“踏马扬尘照孤城,风雨潇潇归路人。”顾寒昭默念,这字写得极好,铁画银钩,每一笔都遒劲至极,自有一股霸道之气。虽不知这画是否是谢皇后所作,但就其画作本身而言已经是可贵一见的珍品,这字与之比拟竟也分毫不差,二者构成了极其调和的一幕。
“掌柜的,我想买下这画,报个价吧。”顾寒昭天然发觉到了赵掩瑜的爱好,毫不踌躇地问道。
“欢乐镇上独一一家医馆回春堂就在这条街的绝顶。”陈柱指了指远处,顾寒昭顺着他指向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人头攒动,只能无法对赵掩瑜说道:“我们一起逛畴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