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哥,欢乐镇上的药材铺在那里?”顾寒昭对这集市并没有多少兴趣,但见赵掩瑜比平时晶亮了几分的双眸,便问道。
掌柜明显要比伴计有眼力多了,心中暗恼自家小舅子成事不敷,将他拉到百宝阁后道:“去,让你姐姐泡壶碧螺春送来,茶叶用我前几天托人带来的。”
“两位公子,鄙人是本店的掌柜。”掌柜笑着上前。
“欢乐镇上独一一家医馆回春堂就在这条街的绝顶。”陈柱指了指远处,顾寒昭顺着他指向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人头攒动,只能无法对赵掩瑜说道:“我们一起逛畴昔吧。”
“你此人倒是成心机,你想让我帮你甚么?”顾寒昭眼底的寒霜已经淡去,但掌柜还是不敢松弛,恭谨道:“鄙人先人曾世居凤首洲,后因犯下大错被除籍,现在鄙人想回到那边去。”
那掌柜听到了伴计的号召声,不悦地昂首呵叱伴计道:“如何干活的,精力些!”随即才看向顾寒昭二人,眼中的惊奇一闪而逝,本来奉承的笑容也朴拙了几分。
那铺子里只要两人,年纪小的像是伴计,边掩唇打着哈欠边用鸡毛掸子拂去百宝阁上的灰尘,年纪大的则是掌柜,正低头边筹算盘边翻看账册。
比起皇后的名号,谢怀安真正名动天下,即便入了后宫还能获得世林才子争相追捧的启事就是他是一个才子,还是当之无愧的大泽第一大才子。三岁能诗,七岁能文,大泽有史以来最年青的状元,在武昌帝还是太子的时候便陪着他四周交战,前后光复北狄、南疆,让大泽的版图整整扩大了一倍。
赵掩瑜对这些向来没有多大的兴趣,但他好歹也是赵家的庶子,晓得这些都是好东西,只是有多好便不清楚了。扫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画作,视野却被挂在角落的一幅画吸引了重视力。
掌柜见他这番行动更加果断心中设法,道:“公子,这画我便送您了,也算是结个善缘。”
顾寒昭为当中感喟,这画的历任仆人想来只存眷这画是否是谢皇后所作,但当发明不是以后便将这画顺手挂起。这掌柜的算是见过一些世面但还是不敷,不然这么一副珍品不管出自谁手都该当好好保管。
赵掩瑜天然没有贰言,每到一处就去本地的药材铺看看已经成了他雷打不动的风俗,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药材也是如此,就如同壑壁城外的何家村,只要那么几个山头才气种出药性最好的谜脂。
顾寒昭转了一圈,见这铺子的安排也算高雅。除却百宝阁,墙上还挂着几幅画,细看之下发明有几幅竟是真迹,虽都不是甚么大师之作,但此中两位他倒是熟谙,遇见了也是要喊一声叔伯的。
“这画笔锋凌厉,只是过分萧洒,便有些粗糙了。谢皇后擅化景画物,却极少画人,他的笔法绵密细致,就算是绝壁峭壁、怪石嶙峋也会有详确之感,但也不会失了本来气势。这画中的城池倒是有几分谢皇后的影子。”掌柜见他们猎奇便上前解释道,这画被很多当世画家看过,获得的评价都只要一个词―可惜。
“公子喝茶。”此时掌柜夫人端着泡好的碧螺春袅袅走来,这掌柜夫人可比本身的弟弟有眼色多了,奉茶后便退回了后院。
这画的上一个仆人是一名乡绅,用重金购得此画,晓得不是真迹后气得卧床,厥后家人就将这画以极低的代价算个添头卖给了掌柜。
赵掩瑜也看出这玉代价不菲,只是想着顾寒昭情愿拿玉来换,想必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