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再次怒瞪着柳姨娘,眼中似要喷出火来,“表妹方才不是还说和我是亲亲儿的姐妹吗,如何这会子到处针对我这个表姐呢?”
就见柳姨娘又凑到她跟前道:“老太太别怪奴家多嘴,实在也不消发兵动众的一个个叫了丫环婆子们来问,岂不是把事儿闹得更加大了,转头更要传些风言风语的出去。老太太尽管再问问二女人就是了,二女人一贯贡献老太太,必不会对她祖母扯谎的。”这柳姨娘也精乖,晓得太夫人便是常日再不待见她,这一回也定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一时柳姨娘来了,刚一进门,太夫人便喝道:“柳氏,你做的功德!你给刘姨娘送的点内心但是加了甚么害人的东西?竟害得她一个成形的男胎硬生生给打掉了!”
她说不出口,自有人替她说出来,刘姨娘的两个丫环一齐望着她道:“是二女人亲身送来的!”
且说这大太太在内心暗舒了一口气,却不解为何她这表妹竟会在点内心下了红花来帮本身撤除刘姨娘肚子里的祸胎,当真是姐妹情深,急她之所急?还是说,她此举是另有筹算,难不成竟是想嫁祸给本身?
“哎哟!”柳姨娘夸大地叫了一声,“我一个小小的姨娘哪儿敢和大太太您别苗头啊!只是今晚这事儿,大老爷被人害得没了一个儿子,总得把那害人之人找了出来吧,这如果找不出真凶,岂不是我这个送了点心过来的人怀疑最大?我这也是为了自保,可不是针对表姐你啊!”
大太太正想上前去将她抱在怀里安抚几句,就听柳姨娘又凉飕飕的来了一句,“或是明儿就把那涂大夫请来看看,涂大夫但是给大房的姨娘们看诊了十几年了,之前几位姨娘日日吃着安胎药都落了胎,可不都是这位涂大夫给看诊的吗!”
“哎哟哟,表姐这话说的我就不明白了,这合府高低谁不晓得我们是亲亲儿的表姊妹,要好了几十年,若说我是为了替表姐你出气,害了那刘姨娘的孩子,倒另有人信,可若说我如许害人是为了嫁祸给你,那可真是奇了怪了,我和表姐又没有甚么深仇大怨的,做甚么要来谗谄表姐呢?”柳姨娘阴阳怪气的道。
柳姨娘步步紧逼,“二女人不晓得,那大太太想来是晓得是如何一回事儿了的。”
柳姨娘甩了甩手中的帕子,“表姐这话我就更是听不懂了,这世子的位子是我们铵哥儿本身不争气才弄丢了的,如何能怪到表姐头上,难不成是表姐从中动了手脚,害他丢了这本该他得的位子?”
“哼,我倒是一心把你当姊妹靠近,可这知人知面不知心,许是表妹见我们钧哥儿得了世子位,心抱恨忿,便来害人!”
大太太此时却全然没留意到大老爷看向本身的森冷眼神,她只顾瞪着她那该死的表妹,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戳几个洞穴眼出来。这个女人真是太暴虐了,不但要借着刘姨娘来谗谄本身,竟还想将之前弄没了那几个姨娘孩子的事儿也全都翻出来,这是想将她一杆子钉死啊?
太夫人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对祸害了府里多年的表姊妹这会子反目成仇,在这里狗咬狗,一嘴毛,心中真是说不出的镇静称心。
一想到此处,大太太不由眼中冒火,怒瞪向柳姨娘,“你这是血口喷人!我们芳姐儿最是心善怯懦,经不起你这一番打单。只怕倒是表妹你贼喊捉贼,你说你送过来的点心是豆沙枣泥馅儿的,有谁亲眼瞥见了,谁晓得你是不是早在盒子内里装着那藏了桃仁的五仁点心,好嫁祸给我们母女?”
她见太夫人已经点了点头,看向宜芳,嘴都已经伸开了,情急之下忙抢先道:“老太太,此究竟不与芳姐儿相干,她一个待嫁的女人蜜斯,能晓得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