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菲便道:“那临川王整日里胡作非为的,他说的话如何能信?哼,我也劝吴表姐一句,有在这替我担忧的工夫,还是多想想你自个的婚事吧,你本年都快十七了,连个婚事还没定下来,便是你不急,姑妈莫非不替你焦急吗?传闻姑妈急得连宜芬瞧不上的那几家豪门后辈都去相看上了,如何表姐还不晓得吗?”
“谁想姑爷听了这话,丢下一句‘我去看看’,竟然抬脚就去了花姨娘房里,吃紧的打发人去给她请大夫,不过是吃坏了肚子这等小病,却硬是被那贱人给缠着陪了她一早晨,还亲身给她喂药,倒让我们女人空等了他一个早晨!”
宜菲见吴婉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正在对劲,俄然她娘柳姨娘身边的一个小丫环一脸惶急的跑来对她说道:“女人,女人,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奶娘撇嘴道:“希冀尚书老爷管,他本身就是个上梁不正的主儿,都快六十的人了,房里还养了十几个年青标致的小妾,每天争风妒忌。至于尚书夫人,她连她家老爷后院的小妾都管不过来,哪另有工夫管她儿子房里的事,只晓得每天叫了我们女人畴昔立端方服侍她,还嫌弃女人的嫁奁少了,陪嫁畴昔的既不是好田,也不是值钱陈列,对女人从没个好脸。不幸我们女人,在家里如珠似宝的宠着,这嫁出去后竟连棵草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