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姨娘最得我父亲的宠,我也最会讨我爹的欢心。最后,便选中了我替我嫡姐出嫁,因而我不但成了这安远伯府的大太太,就连我嫡姐的嫁奁也全都成了我的嫁奁!”
所幸,为着宜蕙的婚事,她早从三年前就开端公开里筹办上了,是以,固然婚事将近,她又事事亲为,倒也并不如何慌乱。独一让她有些放心不下的,便是住在后院的那胡姨娘,不知在这节骨眼儿上,她会不会弄出甚么幺蛾子来?
“当时这府里的庶宗子?那不就是现在的大老爷吗?”等胡姨娘反应过来,忍不住就问了一句:“那如何――?”那如何是现在的大太太给嫁了出去呢?
大太太手里转着佛珠,笑道:“我那日不过随口一说,如何姨娘就当了真了呢?你那主母二太太但是兴安伯府出来的王谢贵女,兴安伯家亲眷浩繁,便是不能为芬姐儿寻下个嫁给兴安伯世子如许的好婚事,另说个甚么别的高门大户家的公子也算是门好亲啊!”
起码她还活着,是安远伯世子的亲娘,固然现在被关在这里,但那老东西还能关她一辈子不成,她夫君固然靠不住,可等她儿子袭了爵,定是会把她这个亲娘从佛堂里接出来,让她也好生享一享这伯府老封君的福。
胡姨娘便感喟道:“我先前也是如许想的,可哪知我们太太竟是从不提从她娘家亲戚这边给我们找的话。我有一回便半真半假的提了一句,说是蕙姐儿嫁到了兴安伯府卢家,她姊妹两个情分又好,不若也给芬姐儿在卢家说下门婚事,到时候也好让她姊妹两个有个照顾。谁知我们太太竟是一口就给拒了,说是她娘家那边的公子不是已经定了亲,就是年纪还小,暂没议亲的筹算。我只是个关在后院的姨娘,又不认不得甚么太太奶奶的,也不知二太太说的是真是假!”
“此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蕙姐儿才是她亲生女儿,她天然要多顾着蕙姐儿了,如果让芬姐儿嫁给蕙姐儿夫婿的弟弟,这兄弟妯娌间的总会有些胶葛不是,万一那兴安伯世子再有个甚么不测,到时候反是你们芬姐儿成了伯爵夫人,二太太哪能受得了这个。”
蕙姐儿那要嫁的是甚么人啊?那但是兴安伯的世子,转头是要袭了超品三等伯的爵位的,另有那宜蕙的嫁奁,那可不是府里嫁庶女只给五千两银子就打发了事,但是有起码三四万两的银子东西的!
这胡姨娘思来想去,俄然就想起一小我来,她记得宜芳出阁时,被放出来的大太太但是跟她说过,说现在她们芬姐儿面前就有一门好亲,就看她们敢不敢想!她当时便想细问来着,可惜二太太她们来了,便没能问成,跟着大太太又被关回了小佛堂,再也没机遇同她说上话。
大太太想起几十年前的旧事,神情一时也是有些恍忽,“我父亲是老安乡伯的幼弟,因为一没袭爵,二也没混上个一官半职,一辈子就靠我大伯周济另有分给他的那点子祖产度日。偏他又是个好色的,我嫡母是个贤能的,从不管他,由着他一个接一个的纳妾生孩子,到我及笄那年,家里光到了年事待嫁的姐妹就有四个,除了我嫡姐说了个好人家,我们三个庶出的都不晓得自个儿的出息在那边。我那嫡姐当时便是许给了这府里的庶宗子!”
如果这些都归了宜芬……,不但女儿嫁得好,对铴哥儿更是极大的助力!
大太太便故作惊奇道:“不是吧,那兴安伯世子有一个弟弟,比他哥哥只小上三岁,和你们芬姐儿不是恰好年貌相称吗?我之前可没传闻那卢家的二公子曾定下婚事啊!想来,怕是二太太不想芬姐儿也嫁到她娘家去也是有的。”谁乐意一个抢了本身夫君的女人生的女儿去嫁给本身侄子,这不是本身给本身添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