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传闻啊,只要紫檀、花梨的家具才值钱,这对灯架紫玄色,是紫檀的吧。”强子又在一边问道。
“嗯哼。”老太太收回了似咳非咳的声音。
最后,这把古琴算是大抵擦拭洁净了,这把琴像是一片蕉叶,线条盘曲却又让人感到流利,琴头圆润,似有几分憨态可掬的感受。
唐易已经无语了,他冷静取脱手帕,将这把古琴擦拭了一遍,一块手帕很快变黑了,林娉婷和文佳赶紧又把本身的手帕递了上去。
强子却低头嘟囔了一句,“整天催我结婚,沒钱结个屁婚啊。”
“画纸不是被你买走了么。小伙子,我本來感觉你是个实诚人。”老太太脾气集约,但却不傻。
唐易自始至终沒有提买灯架的事儿,并且还点出了灯架的各种特性,态度暖和有礼,这倒是让老太太增加了很多好感,她又看了看中间做不成买卖的强子,口气一软,“灯架确切不能卖,不过另有一件老东西,既然你是开古玩店的,你看看能不能买。”
老太太一听,不由高看了唐易一眼,“看不出小伙子你是个里手啊。我听我家老头子说过,确切是甚么黑酸枣的。”
“您不卖,我如何能能人所难呢。我只是接着话头儿实话实说,不是想买,老奶奶您别动气。”唐易当即插嘴道。
“对,对,本來他还后配了一个木盒,前两年隔壁二丫头学小提琴,感觉盒子不错,给买走了装她的小提琴了。”老太太解释道。
唐易明着是问灯纱,实在是想看看,关于灯罩里的两张贴片她有甚么说法。
事到现在,唐易也只能装胡涂,“买走了。我只是买了一些旧家具和旧书啊。”
“一共两张画纸,就夹在两本字帖内里。老头子有几次想把画纸扔了,但是又不舍得,问他吧,他只说有不祥之兆,我算是记着这个词儿了。最后就这么夹在字贴里,和旧书一起放书箧子里了。”老太太也沒直说唐易是不是扯谎,只是提示道:“小伙子,我家老头子和我不一样,不但懂老东西,还懂一些风水相面甚么的,他说有不祥之兆,你买了还是谨慎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