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娘抱着七花站在一旁,心惊胆颤,六花越来越不懂端方了,冲撞了高朋该如何办!谨慎瞧了许宜轩一眼,见他脸上并没有不虞之色,这才放下心来。
厨房那边已经是香味扑鼻,彦莹的酸笋炒肉末已经起锅,盘子里盛了小半盘子,黄绿色的酸笋,红色略带点微红的肉末,配着红色的尖椒与绿色的韭菜,看着色彩清楚,实在都雅。
彦莹没有答复他,将砚台放在灶台上边,舀出一点点水放在砚台里边,拿着墨条研了一阵子,等着墨汁均匀了,这才拿着笔缓慢的写了起来:“取酸笋三两洗净,配比肉末三两……”彦莹写得很快,未几时便写好了,将纸吹了吹,把那菜谱递给了掌柜的:“大叔,你瞧瞧看。”
掌柜的想了又想,最后叹了一口气:“好吧好吧,十两就十两!”他伸脱手在本身袖袋里摸了一阵子,取出了一个大银锭子:“这是十两一个的,底下刻着字呢,不过不晓得你认不熟谙。”
钱小四的脸涨得通红:“掌柜的,我只不过是猜一猜罢了。”
等着冲动的掌柜终究安静了下来,彦莹才笑微微的开了口:“这位大叔,你莫冲要动,我也不会要这么多银子,我只要十两银子就够了。”
掌柜的看了一眼那张纸条,大惊失容,上边的字写得很清楚,一个个的端端方正,瞧着该是正楷,没想到这农家女人竟然还会写字!掌柜的望了望彦莹,脸上暴露了一种敬佩的神采来:“肖女人可真是聪明无能。”
“猜!猜你个头!要都像你这般猜,我们快意酒楼不如早些关门,大把的银子白白的送出去呐!”掌柜的忿忿的望着钱小四:“你闭嘴,再胡说八道,下回我便不带你出来了。”
“肖女人,你这菜谱,要卖多少银子哇?”掌柜的看了看站在身边的彦莹,笑眯眯的开了口,那一双绿豆眼睛几近将近找不到:“你也摸要开太高的代价哇。”
“那你家另有多少酸笋,我想都将它们买了归去。”掌柜的心中暗自嘀咕,这般好吃的菜,从速买了归去到快意酒楼推出新菜式,加上那位公子明日过来,如果说好吃,更能给自家的酒楼做些鼓吹呐。
彦莹微微一笑:“我那酸笋是分批做的,好些时候不敷,现儿只能卖五坛给你,如果门客们尝了好,你酒楼缺货了,便再来我这里买就是,我能够多腌些,不让你酒楼断货。”
“一百两?”掌柜的只觉肉痛,恨恨的望了钱小四一眼:“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可不是?”六斑白了许宜轩一眼:“世子哥哥,等他们走了,你想吃多少,就要三姐给你做多少!”
“好好好,就三两银子一坛。”掌柜的点了点头:“肖女人,能卖几坛给我?”
“肖女人,肖女人!”许宜轩从屋子后边冲了出去,见着桌子上阿谁空空的碟子,用力吸溜了一口气:“今晚我要在你家吃晚餐,也要吃这个菜!”他抬眼望着彦莹,一副不幸巴巴的模样:“你还留了酸笋吧?”
“一两银子?掌柜的,你买过这般便宜的菜谱吗?”彦莹轻视的瞥了掌柜的一眼,看得他非常赧然,只感觉本身在欺负小女人普通,半天吭吭赫赫的说不出话来。中间钱小四故作聪明的问道:“肖女人,莫非你要一百两?”
彦莹将银子接了过来,掂了掂分量,又将银子翻了过来,看了看下边,确切刻着一个“拾”字,这才放了心,笑眯眯的朝掌柜的点了点头:“大叔如何会骗我?必定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