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跑马集吃掉鬼子半个大队;细河边,又吃掉鬼子近一个大队;草河堡还围了一个联队部和一个大队。倘若草河堡再打个标致的败仗,鬼子的22联队也许便能够刊出了,也许,杨或人有机遇成为篡夺鬼子联队旗的第一人啦!啥高官厚禄都不如这个名头来得实在。
杨格不觉得忤,笑嘻嘻地起家靠近永山道:“得了得了,统领大人,你诚恳点儿,先包扎了再说。”
午后,战果统计出来。
“杨兄弟,致之啊,这,这,别怪我鲁莽啊,我是太欢畅了,咱是第一回打这么痛快的败仗呐!比之跑马集一战,这一战,这一战,哈哈!太他娘的痛快了!只可惜我的追云驹了。”
光复连山关,细河大捷!这是开战以来清军光复的第一个要地!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练习有素的日军呢?扫尾之战并不顺利。
哟,看人家马队统领大人的口气多大哟!
“另有草河堡。”杨格回了一句,见永山肩头乃是贯穿伤,约莫是间隔敌军太近中的弹,这类伤很好措置,将蘸药纱布头子伸进伤口少量起止血、消毒感化,扎上绷带后吊起手臂便能够了。当然,这只是告急措置,待会儿有前提了,还需将伤口的一些被铅弹感染的肌肉剪掉重新包扎。“不过,看大人你这伤势,得回奉天城好生安息一个月了。统领大人,千安!”
疆场上到处散落着尸身、兵器、马匹和各种杂物,氛围中的血腥味稠浊着硝烟味以及人马的汗酸味,另有那些小鬼子吓破胆后的屎尿味,即便是河谷内凛冽的北风用力儿吹拂,也吹不走这些疆场上特有的气味。
南边,一马抢先的永山只觉左肩一麻,落空均衡的身材差一点坐不住而跌落马背,幸得他骑术高深、反应快速,方才稳住身形,又觉身下的战马俄然地矮了一截,“稀溜溜”长嘶一声轰然倒地,将永山摔出约莫7、八米远。前面的马队弟兄惊呼连连,仓猝加快上前救护统领。
细河暨连山关一战,毁灭日军第22联队第一大队两个步兵中队、一个马队中队以及一个野炮小队大部,击毙日军大尉斋藤正起以下344人,俘虏户田广松中尉以下301人,只要一伙日军在镇边军马队第一波打击过后荣幸地遁入林中溜走,此中包含重伤的日军大队长今田独一少佐。
几名镇边军马队愣了愣,还是架起怒骂不止的永山上了马,径直向高高的摩天岭而去。开打趣嘛,现在杨大人手里有依帅和聂军门的令箭,在这疆场乃是说一不二的大将,就算统领大人指责下来,我们这些戈什哈、小兵儿也得履行号令不是?
“这个夏青云!传令,马队加快进步!”
“全都听我号令,缴枪不杀!把鬼子军官集合起来,本人要挨个......”
目睹敬爱的战马横躺于地,乌黑的毛皮上血迹斑斑,永山肉痛至极,不顾左肩的剧痛奋力拔出转轮手枪高呼:“传令下去,杀一个鬼子,老子加赏一两银子!给我杀!”
“哈哈!送统领大人去摩天岭!”大笑着,杨格走远,背后,缓过气来永山瞪住几名部下,痛骂:“杨致之,你给老子记着!”
“咣咣!”两发37炮弹落到最后一堆顽抗的日军群中,宣布用时近三个小时的战役结束。
顺手仗,谁都会打,老将这幅吃相实在有些丢脸,令杨格忍不住想笑,却又不得不忍住、憋着。确切哟,目前的清军各部都是如此,败,一溃千里;胜,气势如虹。可惜的是,清军各部将领完善谋胜之法,故而屡战屡败,使战局几近不成清算。现在,清军胜了,下一场胜利安在?或许,有了此次的胜利以后,杨格能够更轻易地谋得下一场战役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