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穿戴陈旧的年青人挤了出去,立即扑倒在老妇人的身上,见老妇人挨了打,顿时火冒三丈,转脸对着世人喊道:“谁打了我娘?!”
小队长一听这话,心中暗道你小子是不是特么疯了,回身上去就是两大嘴巴,直抽的阿谁狗皮膏药眼冒金星。
“没事,没事,大爷们随便开!”喽喽们立即摆手奉承的说道,狗皮膏药则昏死一旁毫无反应。
既然此老妇竟是战友娘亲,那当然也就是李云汉的娘亲,当初陈巽与他意气相投,也是共磨难的好友,再加上李云汉对陈巽也是赏识有加,这一会,本来刚歇下的肝火腾冉间又冒了起来。
“喂,小子们,老子借你们的车开开没事吧?”甲武冲着车外跪在地上的喽喽们喊道。
但是这话刚一出口,阿谁狗皮膏药就在惊吓伴跟着浑身的伤痛中嘎嘣死了。
李云汉和陈巽扶着老娘上车后,甲武则坐在了驾驶座上,连日本小队长也从速忙不迭的开门关门,恭敬之情煞是让围观人群感到惊奇万分。
“先生恕罪,让您吃惊了!”小队长胆战心惊的上前说道。
在日本军警的鞠躬和喽喽们跪地送行下,车子冒着黑烟开走了,等车子没了踪迹,狗皮膏药才缓缓转醒,张口第一句话就是:“太君...我冤啊。”
“八嘎!”小队长吼怒一声,直冲着狗皮膏药的屁股上就是一踹,身后的两个日本军警赶紧上去架开了狗皮膏药。
说时迟当时快,就在狗皮膏药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李云汉俄然转了个身,随即大拇指嗖的一声顶在了他的扳机上,狗皮膏药连扣了几次,竟然未能击!
“好了,停手吧。去给大娘看病要紧。”李云汉说完,甲武这才停停止,现在狗皮膏药的嘴里呼啦啦吐出几大口血来,眼睛肿的眯成了一条线,牙齿也碎了,嘴巴都快成了腊肠。
“算了,李兄弟。”陈巽见李云汉帮他出了气,因而说道。
此人不是别人,恰是和李云汉在江都浴血教堂的前山东直鲁联军参谋陈巽!自从前次从江都返来后,陈巽竟不告而别,李云汉曾多次托人探听竟不知他去处那边,原内心还是惦记的很呢,这会竟然在此遇见,心中大喜。
陈父一年前病逝后,陈巽原就筹算归乡服侍母亲,再加上此次泰县一战,他完整对张宗昌落空了信心,因而干脆离开了军队,回到青岛来了。
即便如此,阿谁日本小队长也没命令禁止,这更把狗皮膏药部下的那帮喽喽吓的跪在地上大喊豪杰饶命,大爷饶命。
但是他这一脚还没踹出去呢,甲武的鞭腿就飞了过来,“库!”的一声,狗皮膏药站立不稳,一下被摔了个四仰八叉,侧脸着地顿时满嘴冒血泡,许是大牙被磕掉了。
那人昂首看去,眼中也是一愣,随即惊奇的说道:“是你?”
“甲武!”李云汉怒道。
狗皮膏药挣扎的站了起来,取出枪就指了李云汉的后脑勺,喊道:“今个老子非宰了你们不成!”
那小队长也是个穷凶极恶的人,见狗皮膏药受了伤,便握着王八盒子走上前去,大喊道:“喂,你是甚么人?!”
那些赶来的军警见小队长如此惊骇此人,也是一愣,等看清李云汉的脸孔,也是纷繁立正站好,这场面跟老鼠见了猫似得。
狗皮膏药还没缓过那股劲呢,嘴里大喊大呼道:“太君,这,这孙子不给您面子,快打他啊,打死他啊!”
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连二十响都摆了出来,围观人群立即作鸟兽散,此克日本军警立即吹了警哨赶来此地集合,狗皮膏药一看来了日本人,因而神情活现的站起家来来到一个小队长面前,低头哈腰的说道:“太君,此人街头行凶,竟敢公开对抗治安队,知己大大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