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鸿羽顿时头大,仓猝绕到她身前道:“当然担忧……哎呀,我的好师姐,你就饶了我吧。”
澹台雨霏白了齐鸿羽一眼,俄然双眼发亮,翠绿玉指抓着玉佩在他身上细细比划,点头点头,云卷云舒。
“师姐,好了,展开眼吧。”
澹台雨霏撇了撇嘴,有些烦恼,但还是乖乖的合上双眼。
齐鸿羽前脚刚迈出房间,就听到一声不满的抱怨。昂首望去,北风萧萧,只见那人在灯火阑珊处盈盈鹄立,一袭黑袍跟着明灭烛火在风中摇摆,曼妙动听的曲线毕露无余,娇美的脸上带了几分薄怒,翦水秋瞳中却尽是高兴神情,不是澹台雨霏还会是谁?
视野订交,澹台雨霏被他炙热的目光瞧得俏脸泛红,芳心乱跳,低下头娇嗔道:“我都送你礼品了,你就不送我礼品吗?”
澹台雨霏背过身去佯装愤怒,嗔道:“那你就不担忧你师姐我在风里冻坏冻病啦?”
摊主只感觉一阵冷风从耳边刮过,吓得他双腿发软,双目紧闭,差点就要跪地告饶。
“傻瓜,那就一起睡床上。”
“何方宵小,只敢做不敢当吗?”竟是王修竹的声音。
澹台雨霏嘤咛一声,俏脸顷刻通红,胸口如同小鹿乱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断。少年炽热稠密的男性气味将她紧紧包裹,她只感觉浑身发软,内心又是害臊又是甜美,乖乖的躺在他怀里不敢乱动。
夜色昏黄,长街上灯火光辉,行人熙熙攘攘,商品琳琅满目。没了师长的束缚,齐鸿羽和澹台雨霏边走边玩,碰到甚么别致事物都要尝试一番,谈笑晏晏,欢愉安闲。
齐鸿羽惊醒过来,当即不敢再动,倒是再也舍不得铺畅怀中荏弱无骨的娇躯。
“快点快点,你如何磨磨唧唧的。”
澹台雨霏心中又是羞怯又是甜美,悄悄地站在街角,满心等候。
齐鸿羽回过神来,清澈的眸子中尽是和顺笑意,从怀中取出一根精美的火红玉簪,缓缓的将少女和婉长发绾起。
北风凛冽,将齐鸿羽吹得直颤抖,他赶紧喊道:“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我是鸿羽,快开开门。”
“哦……”
窸窸窣窣,柔滑光滑,酥酥麻麻,冰冷刺肤。
澹台雨霏见他双手藏于披风之下,赶紧问道:“你要送我甚么,快给我看看。”
“不困不困,师姐,我们快走吧。”
穿街过巷,繁华看尽。夜色深沉,街道上的行人逐步减少,齐鸿羽和澹台雨霏也是玩得累了,联袂纵情而归。
“到……到我房间里睡吧。”
但澹台雨霏天然不是普通人,游戏越难越离谱,她的兴趣也越高。齐鸿羽劝止不及,也不敢劝止,她就取出一枚银元抛给那摊主,道:“玩两次!”
轻罗幔帐,薄纱昏烛,流苏逸逸,暗香幽幽。
齐鸿羽喘了一口大气,笑道:“师姐,你别急,你先闭上眼睛。”
“痴人,别磨磨蹭蹭的,快走!”澹台雨霏拽着齐鸿羽往本身房间走去。
两人手拉动手,嘴上各叼着一个香葱煎饼,来到一个买卖较为冷僻的摊子。摊主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见有买卖上门,绿豆大的眼睛一亮,堆起满脸殷勤笑容凑到两人跟前道:“两位客长,这但是从东之碧瀚国传过来的游戏,风趣得紧,来尝尝呗,五十铜元一次,有大奖哦!”
天寒地冻,冷流满盈,如许的雪夜旅店买卖天然非常紧俏,固然二师兄王修竹早早的跟店家预定,却还是只剩一间大房和一间上房。
黑暗中一片沉寂,王修竹又厉声喊了两遍,还是无人应对,他无法的摇了点头,消逝在了黑夜当中。
澹台雨霏把玩着玉佩,笑眼完成两个都雅的新月儿,向齐鸿羽问道:“鸿羽,你玩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