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说的是官府常平仓收买粮食的代价举高,你记着,常平仓不是用来赈灾用的,它有两个用处,一个是有战事时,供应给军队,另一个便是用来均衡粮食产量,节制粮食的代价。”
“要不你和我一起去见天子哥哥吧……”
刘奇摇点头:“不是找不出,是帮不了小英,我这么说吧,在商部为官,得懂经商之道,实在要说合适,随便找个经商之人,都比现在的官吏强,可光晓得经商之道还不可,商部不是商行,尽管买卖就成。”
“我大抵清楚了,商部还要均衡各州的常平仓,若河南州粮价更低,也可从河南多收买,调往山东,以弥补常平仓放粮后的不敷。”
“天子哥哥这是弄了个坑,还烧上火,让我往里跳……”方英有些恨恨说道。
刘奇暴露一丝笑容:“不错,你这商部尚书入门道了,商部之事,就一条,尽管大,不管小,我有一词,叫统策划划,意义就是,此后帝国工农商三业,那些该做,那些不该做,每州每府,乃至是县,能做些甚么,商部要掌控。”
有些光阴没见马夏和方英了,刘奇天然有些口无遮拦的开方英的打趣,问她可有快意郎君,惹得方英一阵脸红和责怪。
“这天然是要分外出钱,小夏,户部所征收之税钱,有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之意。”
“陛下,礼部几次参议礼节之事,皆因如何束缚陛下争辩无果,韦大人乃至找到臣,参议可否专为陛下设一概法,臣觉着,此事恐要好好议议。”
“小夏,你去请复活过来一趟,就商部的事情,我先和你们说个外相……”
作为右丞相,马夏并不像左丞相孙万林那样,以虚位和名头,代表军队支撑谭嗣同,她掌控着帝国的监察体系和律法、巡捕,能够说,确保安宁和政吏腐败是她首要的职责,对于德人贿赂方英一事,她并不担忧,倒是此事提示她,各地府县此后能够都会道对如许的题目,若不严加把守,会出乱子的。
刘奇摇点头:“那也不是,常平仓收进的是新粮,放出的是陈粮,粮商除了按以往代价从常平仓拿粮,略微加价卖以外,还可按常平仓收粮代价,收进新粮,这部分是能够赚更多钱的,这就能确保粮商有钱可赚,小夏,有些时候,用之于民并不是官府直接对百姓,中间有贩子也是能够的。”
“这农业就不好弄了,地步之数还算能弄清楚,可山林如何算?乡间百姓多数都养些猪羊鸡甚么的,也不好算,另有就是这买卖粮、菜、肉,是算贸易还是农业?”
谭嗣同听着觉着很多,何涴婧听得蹙眉,太少了!
“姐姐,我实在抵挡不住了,得和天子哥哥说说,商部摆布侍郎可不能再空着了。”
“好啦,马丞相,马爱卿,朕知错了。”
“小英,这如何分,且放一放,你可知我为何要你弄清楚农工商三业之事?”
“天子哥哥,我另有疑问……”马夏想了想道:“这么做,那粮商岂不垮了?难不成今后粮食买卖,只能官办?”
此番青岛的德国贩子在瑞记洋行的树模动员下,簇拥到泰安,为求见方英一面,不吝重金贿赂,望着每天桌上七八张拜帖,和内里夹着的礼单,方英不得不面见右丞相兼御史大夫马夏,这贿赂的罪名在帝国可不小。
“那臣还是先去请贵妃来,替陛下解闷,等陛下想说事了,臣再来……”
“那举高粮价,百姓受得了么?”
闻言,方英喜道:“有天子哥哥和姐姐帮手,那我就放心了。”
方英点点头:“懂了,不过天子哥哥,商部如何干与?莫非是不准百姓种菜,转而种粮么?”
刘奇说得有些苦楚,不过马夏却噗嗤笑出声来,大哥确切不自在,却也不是百无聊赖,帝国事件繁多,虽有她和谭嗣同、孙万林,不过很多大事还得大哥决计,再者平时无事事,马夏可清楚,爱兰珠陪着大哥,说谈笑笑也是不孤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