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坐位上的少女倒是微微低着头,把受伤的手腕抱在怀里,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一动也不动。
只可惜她力量太小,连扯了好几下都只是纹丝不动,各式愤恚之下,她做了一个非常无礼地行动,猛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他从桌上拿过装着灵玉膏的白瓷瓶,取出瓶塞,将浅黄色的粉末均匀地洒在她受伤的手腕处。
竟然还敢脱手“打”他,这丫头胆量倒是不小!
静王见她终究肯让步,这才收敛了不悦的神情,紧绷的俊脸也和缓了些。
仿佛已经笃定了她的谨慎思。
她踟躇了好一会儿,才神采羞窘地抿着唇,将袖子悄悄撩了上去,暴露一小截乌黑的手臂,递到了两人中间那张黑漆檀木小桌上。少女微微泛红的瓷白小脸严峻地低垂着,精密长睫不安地颤抖着,仿佛没有勇气再看面前人一眼。
都怪这位王爷手劲太大了!
不过出乎她料想的是,方才那么无礼地拍了一巴掌,他竟然也没活力。看来这位王爷,性子倒还算仁慈。
静王跟着她的目光看下去,只见方才被他箍住的那只柔滑手腕上,一大片近似淤青的红痕清楚可见,那红痕在细白如玉的皓腕上显得格外高耸,像是在柔滑非常的肌肤上平空刻下了一道丑恶的疤痕。
“王爷如何晓得……”
她乃至思疑,方才如果这位王爷再这么掐下去,她不幸地手腕就该完整废掉了!
但是说完那句话,她却紧紧合上唇,瓷白小脸刹时变得通红,好似能滴出血来,然后,她再也不肯多透露一个词了。仿佛再说下去,她就要惭愧得无地自容了。
他广大的手掌死死地扣住掌心那只手腕,力道越来越重……
她严峻兮兮地抱着被挽救出来的手腕,皱着姣好的眉头,朝那手腕上悄悄呼了呼气,仿佛如许就能减缓那折磨人的疼痛似的。
那双含着泪光的眸子故作凶恶地瞪了他一眼,却像是请愿的小兽,并不让人感觉惊骇,反而有些傻的敬爱。
齐楚楚一脸拘束地坐在玫瑰椅上,不安地往中间躲了躲。
怀中少女乃至再也顾不得尊卑礼教,空余的右手火急地伸出去,冲犯地想亲手扯开那只作歹的广大手掌,以挽救本身的困局。
静王给她上完药,又取了随身照顾的洁净帕子,行动轻柔地替她将手腕包了起来。
难怪她都快哭出来了。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齐楚楚就感遭到了手腕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苦。
纯玄色的桌案托着乌黑如玉的手臂,衬得那手臂愈发白净了几分,相形之下,手腕四周卤莽的红痕也愈发高耸了,这会儿瞧着都有些肿了,本来细细的手腕现在倒像是俄然胖了一圈。
这几年住在侯府,固然只是寄人篱下,比不上端庄主子,可侯府家大业大,她从没干过甚么重活的,最多也就在屋里绣绣花,也算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了,那里遭到过这类卤莽的对待,手腕被他掐的的确要断了!
“如何,不信赖本王的技术?”中间的静王扬眉笑了一下,没有承诺她的要求,反而号令道,“手伸出来。”
她这副模样,反倒是印证了静王心中的猜想,男人了然一笑,“楚女人真的只是可巧在这儿?”
不是可巧,那就是成心咯?
即便一个字的解释都没听到,贤明神武的静王殿下只要瞧一眼,就能从那双不敢直视他的羞窘杏眼中看出,这个小丫头,公然是看上本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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