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肖她多问,舒爽快接就交代得一清二楚了。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阿谁跟爽妞儿一宵风騷的家伙竟然也是一个从戎的。
她再次惊呼。
好吧,她囧了。
“没错,他在沐浴。”连翘实话实说。
正深思呢,那姐妹儿又来了。
她默了。
这王八蛋——
但她晓得舒美人虽说是一个皮条妈妈,但一向是卖艺不卖丶身的,这‘被’嫖了,又从何提及?
不满地皱眉,放开手,他重重倒在床上,“接吧。”
“啊,我说那啥,让你‘被嫖’的阿谁混蛋——”从速推了推在她身上挠来挠去的邢烈火,又顺手掩住外露的腿。
接通电话,她本来想让开,却被邢烈火大手一拉就倒进他怀里。
“不对吧?明显是你吃我。”
唇角一抽,连翘脸上有点发烫。
翻开枕头,他侧过身一把扯她过来抱在怀里,抓过她的手,一根根捏着那纤细的,粉色的,光芒的,圆润的手指头,安静而冷酷。
现在这些人都这么野兽的么?
“姐碰到一个禽獸不如的家伙了,把姐给办了,办了也就办了,今儿早上一看,枕头上甩了二百块钱……连子,你说说,姐就值二百?就值二百块?我靠!我现在暴走想杀人。”
终究,她泄愤结束,讲完了。
她认命地拿起手机,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拔大声儿喊。
“咋了?”她问。
“天亮了!”啃咬着她嫩白细致的脖子,他啜了一口气,狠狠拍她屁屁。
“滚犊子!”
轻纱的窗帘,没有隔断拂晓的第一缕日光。
连翘接起,淡淡的‘喂’了一声。
舒爽大声骂着,顿了顿,俄然又奥秘地放低了声音:“不过,幸亏那禽獸皮相不错,也不是一点儿都不顶用的,昨晚那几次,那感受可不一样了。”
“滚!”连翘没好气的啐她一口,却掰不开缠在腰间的大手。
“混蛋,找死啊?”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还是没有温度。可对于他来讲,这倒是一种可贵对人的信赖,绝对具有划期间的意义。
舌尖缠绕,他锋利的视野锁着怀里的女人,脑筋里不期然地冒出一句话来。
“呜,尼玛的我被人‘嫖’了。”
一道较着的骇怪声透过电话线传了过来。
轻‘嗯’一声,连翘心窝儿一颤。
“哟,连子,在晨运呢?”
“连子,晓得啥感受么?”
他不在,她就安闲了。
“啊唔!”
幽怨地鄙夷着本身,她拿过枕头捂住脸,闷声闷气。
逗她的感受,还真好。
吓了一跳,连翘猛地睁眼,想了几秒,反应过来了。
这是一个被强女干的女人,复苏过来后的第一个凌晨,她是不是应当表达点甚么感受?委曲啊,痛苦啊,悲伤啊!?
“连子,你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