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渡挑眉:“无涯,你修道修仙,莫非没有修心么?”
“表妹深夜不睡,在这里捡花瓣玩呢?”
花询摩挲动手里的锦囊,心底渐渐地念着这两个字。
“不是,你们当神仙的都这么无耻吗?花解语,你就是一个伪君子!”花岸气急废弛道,“当年我不晓得你是甚么人的时候那么恭敬你,你竟然这么对我!”
“告甚么状?”
“花询她欺负我!”花岸嚷嚷道。
花岸气得跳脚:“乌鸦你大爷!我是无涯!”
“表姐如何也还不睡?”花询换上笑容,站在原地等花岸靠近。
“虽不能满足你那些欲望,但是只要在梦里,你要的我都能给。”花渡捏紧了手里的香囊,看着花询道,“只是这些都是假的。我不能一向陪在你身边,你……”
“咯咯咯咯……”花岸捂嘴欢笑,笑得前俯后仰,“表妹是如何认出我的?十年之前你不过六岁,还记得住我?”
“表姐究竟是何人呢?”花询凝睇她,“十年前花朝节,表姐来寻花签不见,十年后又来上门,这回寻的是甚么?”
花渡一身白衣常服,站在门口,面无神采道:“花岸,你何为么?”
见她长袖一挥,花询转头看向梨树,只见统统落在地上的花瓣全浮在空中,仿佛有人将其一片片捡起,贴在半空。
“本年桃花开得好了,可惜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宠。要想花开永不干枯,还是得靠花府种植。”她合上手心,走出亭外,到桃花树下,看着满地的桃花瓣,俯身将手心的花瓣放在地上,与一地桃花做伴。
“……”花岸噎住,她不甘心道,“她欺负我,你不给我一个说法吗?”
“……我巴不得升仙得道千万岁,寻甚么死?我是来跟你告状的!”关上门,花岸腆着脸坐到花渡身边,给本身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