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诚从速闭上嘴巴。
她的心忍不住一抖。
她谨慎地将他的头发打湿,再打上洗发精,嚓嚓嚓嚓,给他抠头。内心孔殷地想替他洗净,动手不觉重了些。
诚诚红着脸说:“我今晚就洗。”
这是世上最舒畅的折磨。
头皮有些疼,诚诚问:“你能不能轻一点?”
“我晓得很脏。很脏才要洗啊,你说是不是?”
“我......我......”颖子欲言又止,脸也有些红。
他眼里有些东西一时收不返来。
她的指尖暖和,和顺的触碰让他感觉舒畅。
看他不答话,颖子问:“你怕我占你便宜?”
“能够,我试过。”
颖子情不自禁,伸手抚上诚诚的脸颊,悄悄摩挲,说:“你的胡子也该刮了。”
“嗯。”
“你的头发真的得洗了。”颖子语重心长,脸上带着恶心的神采。
他的内心有如猫抓。真的,颖子这只坏猫,爪子不但在他脸上搔,同时也在贰心上挠。
刚才,她只是吻在唇下,他便已经有如此的反应,如果她真的吻上他的唇、他的舌......
一根粗大的钢棍顶在紧紧的裤子里,他又不能伸手调剂,真的涨得很疼。
“为甚么?”
颖子还是撇着嘴,惭愧得不可......
诚诚一愣,惊奇地看着她,现在是?那畴前呢?
低头看双手,一手拿着剃须刀,一手沾有细碎的胡子。
他通俗的目光仿佛能够看破她,颖子立即有些心慌,说:“好吧,我不会窜改主张。”
一个很大的弊端。
他完整感受不到她的指甲,只感遭到她指头上的肉,在头发里抓抓揉揉,让他舒畅至极。
半天,诚诚才找到本身的声音:“你帮我拿剃须刀,我能够本身刮。”
她看了一眼诚诚。
因为,他说不出话来,他仍然冲动不已。
听他必定的语气,颖子不乐意了,说:“你如何晓得?或许待会儿我会窜改主张。”
诚诚只觉脑筋嗡的一声,一片空缺。同时,满身的血液被点着,满身的感受细胞被激活。上面立即硬了,坚固如钢。
“归正已经帮你洗了头,刮胡子不是一样的吗?”
“你甘愿你妈帮你洗,也不肯意我帮你洗?”
她又拿出诚诚最受不了的声调和神采,诚诚还能说甚么?
那天,颖子用了三道洗发精,两道护发素,换了无数道水。
颖子的手上更加轻柔。
他没有想到,一向低眉扎眼的颖子,会在这时俄然抬眼,看进他的眼里。
“还说不欺负残疾人。”诚诚嘴里嘟哝。
而她手上还握着锋利的剃须刀,剃须刀恰好停在诚诚嘴唇的下方。
颖子不再诘问。实在,刚才她已经闻声了。哈哈,明天她总算有机遇,让胡想成真,内心实在欢畅得很,颖子的脸上不由暴露笑容。
“我晓得。”
我的天!颖子一下子慌了神。
她粉色的双唇,柔滑欲滴。对他来讲,充满了引诱。他想晓得,被那双唇吻上,会是甚么感受?
颖子边推边说:“你不消担忧,我不收你的钱。”
诚诚共同,还是有些扭捏。
颖子拿来两条大浴巾,将诚诚自脖子以下围得严严实实。然后让他靠在轮椅背上,尽量后仰。
因而,颖子想也没想,低头用嘴吻上了血珠。
诚诚坐在轮椅上,徒劳地做着最后的挣扎。偏过甚,对身后的颖子说:“颖子,不要......”
她的呼吸吐在他的脸上,让贰心醉神迷。
她本就站在诚诚身后,现在诚诚又闭着眼睛,以是看不到她一脸小人得志的神采。
实在,心中明白,他拦不住她,就是妙手好脚也拦不住她,更何况现在四肢中就一肢健全。当然,要怪,只能怪本身,长时候不洗头。只是,这些日子,若不是实在悲伤,他怎会如此地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