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东晋王未曾贪赃枉法,企图谋反,想来面前的沈临安必将是他最为心疼的一个长辈。
“传闻沈卿要插手三月春闱?”看着殿上的两小我,褚云天征抿唇,终究在他们要回身的时候问了一句。
“本日本是家宴,大师大可不必如此拘束,夏卿献此一舞,想来也是累了,沈卿,过来扶你家夫人落座歇息吧。”
他口中的怀月郡主,就是夏棠的外祖母,周太傅之妻齐怀月。少时在宫中,他常听先皇提起怀月郡主与他们一起驰骋疆场,开疆扩土之事。
“现在二哥有二嫂,我也与临安结为伉俪,天然是但愿大哥能寻得良配,早日结婚的。”不让他支开沈临安,就是想堵住他的话,却不想他还真这般毫无顾忌地问了出来,“至于这良配到底是何人,全看大哥心中所想,与我们倒也无半分干系。”
“我有几句话想问问弟妹,不晓得三弟可否行个便利?”直到下了马车,夏初瑶本筹办随沈临安回落松苑,却在回廊里被沈临渊拦住。
旁人本是震惊于夏初瑶之举,现在钟贵妃先这般开口,其别人一时愣神,只沈临渊和沈临安都站了起来,两人刚想开口讨情,却见得座上的天子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朝他们摆了摆手,又看向夏初瑶。
“……”夏初瑶的话,叫沈临渊的神采更加阴沉了。
偏殿里各式舞衣都有,正殿里那么多来宾还在等着,夏初瑶略微一想,便挑了一套束腰窄袖的短装,让沉碧替她散了发髻,将头发用玉冠束起,又在偏殿前折了一支翠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