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还想为他守身?你死了这条心吧,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跟他都没有缘分。你健忘了,三生石上你宿世此生的有缘人都是我!”
“甚么?”我上前一手扣住了漓漓的脖子,怒道:“他在哪儿,在哪儿?”
……
“因为……仙父,你如何过来了?斟儿见过仙父。”念斟刚要说,忽地神采一变,忙不迭膜拜了下去。
脚步声在我跟前停下,随后一只温润的手覆上了我的脸,顺着我的表面在游走。我想动一动四肢,却沉甸甸动不了。
“猖獗,你如何发言的?”
“这还用谁说吗?六界众生谁不晓得你们生生拆散了我和小哥哥,眼下又要把我许给念斟,这还不过分不暴虐?”
他又道:“去我宫里转转吧?我让小使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另有……”
她面无神采地盯着我看了好久,阴阴说道:“你不晓得吗?逸歌将近被正法了,他很快就要灰飞烟灭。今后这世上再无萧逸歌,我得不到他,你也得不到。”
“做梦!”
我正四周寻觅着人,俄然看到漓漓从后山梨园出来了,她面色非常奇特。自从那次她给我下噬魂香过后就不见了人影,想不到又呈现了。
天帝走到我面前冷冷道:“弑君剑交出来!”
天后霍然起家,冲过来扬起手要打我。我把脸偏了畴昔,冷冷道:“你最好用力些打,让我长点记性,晓得你是如何一小我。”
“你改了命数对么?”
“你,你这混账东西!”
“小哥哥,小哥哥你在哪儿,快出来,你快出来啊!”
“念斟,请你放过我吧。如果你执意要娶我,那我只能死在你面前了,你也晓得弑君剑在我手上,我不介怀当着你的面血溅当场。”
“为甚么啊,仓仓也喜好你,喜好这么多年了。爹爹还说让天帝陛下为我们赐婚呢,斟哥哥,你就别娶阿谁女人了,她长得像个狐狸精似得,有甚么……”
天后听着蹙了蹙眉,没有吭气。
天后气得满脸赤红,高低垂起手好久,又讪讪收了归去,回身扶着椅背摇摇欲坠,在用力喘气。
我焦心如焚,我不能等着念斟铺十里红妆来娶我,我现在就要跟萧逸歌一起私奔。不管去哪儿,不管艰巨险阻,哪怕只要短短几度工夫都没干系。
他脸上的笑蓦地固结,神采渐突变得煞白,“七儿,你就这么讨厌我?三生石上你也看到了,我才是你的有缘人。”
“萧逸歌你出来啊,你快出来……漓漓,你如何在这儿?”
“斟哥哥,你为甚么要娶她,她又不喜好你。”
他的手停在了我唇上,厮磨了好久,“我恨他入骨,凭甚么他能与你并称为六界双绝,凭甚么他能够和你出双入对?你应当是我的,是我先遇见的你。”
“你敢!”
我终究在念斟的喃喃自语中规复过来,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举过甚顶,低头俯瞰着我。他眸光好亮,仿佛两团烈火在燃烧一样。
“镇魂石柱!”
“放了你?”念斟扬起唇角笑了笑,低头又在我唇上吻了一下,“仙父已经把你赐婚给我了,就算我此时要了你,这六界当中也没人敢二话吧?”
“来人,把仓仓仙子拖出去,今后没本君同意不得入内,违令者斩。”
出门时,我身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重物坠地的声音。我顿了下,眼底余光瞧着天前面色煞白地瘫坐在地上,心头一狠也没有转头,缓慢地离了宫。
“混账东西!”天后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我都没反应过来,她抬手指着我颤巍巍道:“滚,滚出去!”
遐想到萧逸歌那一身的伤,我内心的肝火嗖嗖的,又道:“固然,你和天帝陛下是这六界的主宰,把握着存亡,可也不能这般逼迫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