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看过了?我媳妇儿,有甚么干系。”江队长挑了挑眉,不觉得意,坏心眼地再次伸手去抱她。
江喻白含笑点头,解开最后一颗衬衫扣子,俄然侧身,在她面前脱了上衣。
顾小鱼实在是哭笑不得。
顾小鱼:“……噗。”
老是要来的。顾小鱼深呼吸了几次,安静了心境,小声呢喃:“我没带衣服。”
她顺口一句打趣话罢了,他却上了心,跟护食似得,俄然正襟端坐,厉声道:“谁敢动我媳妇儿主张,他就不信我揍得他半年下不了床?”
神态尚未腐败,耳垂俄然一热。江喻白附在她耳边低声轻喃,有点无法:“都是我媳妇儿了,又跑甚么?”
“就是臭,本想着先返来洗个澡的,”江喻白仿佛有点无法,放手之前,却还不忘再多亲一口。
他不是要去沐浴了吗?顾小鱼云里雾里。
“如何嫁不出去了?”他沉着声儿问,“不是都嫁给我了,还想嫁给谁?”
顾小鱼心头一颤,脸上“蹭”的一下红了个透。
她早就中了江喻白的毒,早就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顾小鱼发笑:“你讨厌。”
江喻白脸上一沉,顿时不乐意了。
健硕的胸肌腹肌一一入眼,男人的肌体里完美得揭示了力量的美学。看得她脑筋里“嗡”的一下,一股热血直往头顶冲。
一只鸭子看着体积不小,可实际出锅的也就只要那么点精华。都说是精华了,还叫顾小鱼吃了一半走。这顿饭本是为在外驰驱的江喻白拂尘洗尘,补补身子的,吃到最后,却成了给顾小鱼补身子。
该来的迟早都要来,两人都谈婚论嫁要见家长了,有些事情跑得脱?
江队长是为她考虑。她倒好,美意当作驴肝肺。
磨磨蹭蹭地又抱了好一阵子。顾小鱼觉得他这就是要去沐浴了,却又见他微微抿了唇,一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一手解着领口的纽扣,柔声问着:“媳妇儿,一小我在家里怕不怕,恩?”
屋里的两台空调都开到26摄氏度。十来分钟后江喻白洗完澡出来,屋子里已经和缓起来了。
浅灰色的那件衬衣,前次江喻白来家里装自行车有穿过。他穿戴特别帅,袖口往上一挽,男人味实足。顾小鱼不想穿体恤,想穿他穿过的衣服。
“你沐浴去浴室脱衣服呀,干吗在我面前脱!”顾小鱼炸了毛。
顾小鱼嗔道:“胡说八道,你都不说话,底子就不想我。”
顾小鱼:“……”
他洗个澡跟兵戈似的。顾小鱼刚把碗筷摆上桌,他就跟着在饭桌前坐下,没动筷子,悄悄地看着她进收支出地端碗。
他那里是不想她,他这是怕她被监控拍到,隔天同事开打趣,又给羞得抬不开端来。
顾小鱼没美意义说,红着脸用力儿点头:“你们小区挺安然的。”
“听话媳妇儿,多吃点,”江喻白发笑。这回倒是乖乖地把碗递了返来,可名义上带走了一只鸭腿,究竟上又给她夹一大块鸭肉,把她面前的碗都给堆满了。
顾小鱼:“……”
顾小鱼舒了口气:“……我想穿那件。”
“如何会生你气,我不活力,”江喻白抿唇,俯身在她脸上沉沉地亲了一口,捏着她软乎乎的脸,似笑非笑地提起:“如何不想我媳妇儿了,一千零一只二白都想我媳妇儿。”
家门一开,顾小鱼回身就要往厨房去,不想理他,脚下正在迈步,胳膊却忽的被他一拽,反扣在防盗门上。一个吻俄然印上来,又急又沉,热烈得都不像是江喻白的风格。
“恩,饱了。”
这屋子里每一处都有江警官存在的陈迹,以是这屋子里每一处都能给人以温馨的感受。有甚么好怕的?所谓的爱情,也不过就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