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摆放着十多个火盆,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寒气敏捷遣散,乃至于脱了皮袄都不感觉冷。
阿鲁不花举杯笑道:“哈哈哈,小可汗,您是天狼神的子嗣,大漠中第二高贵的青狼,极北之地的雪原,东边的苍茫大海,南边的大唐,西部的大食,无一不在传唱您的隽誉。
而帐篷里还扑灭了熊熊的篝火,庞大的架子上穿戴三只羊和一头小牛犊子,在火焰的炙烤下,油脂滴淌,肉香满盈。
诸将见小可汗和国师倚红偎翠,那里还熬得住,纷繁脱手将身边的侍女捞在怀里,大肆揉搓。
这就是蛮横人的糊口,两人相互看着不爽随时随地都能够决斗,抡刀子都没有题目。
此时,突厥小可汗忽必利正在同诸将宴饮,忽必利端坐于上位,国师阿鲁不花在他的左边,二人并列,面对主将。
大营当中,到处可见一从从篝火,有值夜的突厥人围在篝火中间,佝偻着身子,将双手靠近火焰取暖,同时,嘴里骂骂咧咧,对喝北风非常不爽。
阿鲁不花半眯着眼睛,眼皮的裂缝当中贼光闪动,模糊泛绿,举杯恭贺。
突厥将领们都在埋头对于肉食,吃几口肉,干一碗酒,趁便将油腻腻的大手在侍女的身上擦擦,掠过以后觉到手感不错,那就再摸几把。
而更多的突厥人则挤在帐篷中,大口喝酒,大口撕咬羊肉,喝到畅快淋漓的时候,扯开皮袄,暴露黑乎乎的胸毛,放声高歌。
那就是个障眼法,用来堵住臣子之口。
诸将闷头大吃大喝,不时在倒酒的侍女身上倒腾几下,让小可汗忽必利感觉很没有面子,只能举着头骨朝国师嘲笑道:“都是一群粗杀汉,倒是让国师见笑了。”
“哦……哈哈哈哈……”忽必利给了阿鲁不花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继而大笑,并顺手将一个侍女按在腿上,毛茸茸的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伸进衣服里揉搓起来。
二十多张木几摆列于两侧,一边十来张,每一个木几前面都有一名突厥将领,长相各别,但却都有一种凶悍且狂放不羁之气。
统统的木几上面都摆放着华丽的银盘、银壶和切肉的银刀,至于酒杯则五花八门,让人目炫狼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