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手持刀剑的“山匪”,岑嘉树内心也有些发怵,强忍着肩上的伤,对他们道:“诸位豪杰,我是神威大将军的将来半子,若我在此出了事,虞将军必会为我报仇。这是一些银钱,诸位豪杰拿去买酒喝。”
竹影心中暗赞:“这个虞公子仿佛都是在帮我们。”
虞安和揪住了他的狐狸尾巴,他却半分也看不透虞安和。
或许是他失血过量,认识昏沉,一时之间,面前的虞安和竟与幼时的虞安歌样貌堆叠。
商清晏看向窗外:“她在向我示好,想要与我缔盟。”
商清晏看向他:“你是想说我那里配对吗?”
不知为何,岑嘉树脑海中闪现了虞安歌小时候的模样。
另一边,章知府也遵循虞安歌所说,开端在州内大肆剿匪,弄得阵容浩大,并且广招名医,给“奄奄一息”的南川王拯救。
眼下岑嘉树带来的侍卫死了两人,重伤三人,鲜血染红一片草地。
岑嘉树用力摇点头,诡计让本身复苏一些。
岑嘉树压下内心的不安:“应当是我看错了。”
竹影说得委宛,商清晏倒是直言道:“是啊,虞公子足智近妖,虞廷手握重兵。他们去搀扶大皇子、二皇子,皆前程开阔。我一个废太子,那里值得让他们冒险呢?”
来的时候他只想低调退婚,可现在婚没退成,他还受了重伤,保险起见,还是要寻求官府庇护。
岑嘉树想了想:“快赶车前去岐州府衙。”
岑嘉树对虞安歌内心有亏欠,面对虞安和天然心虚,一时面露难堪,不知说些甚么。
清楚是玉树临风,清爽超脱的人,可她如墨的眼眸却渗着寒光,夏季的暖意也未能遣散半分。
他虽是个读书人,却因跟虞家订婚,祖父担忧神威大将军瞧不上他,便让他自幼习武。
商清晏喉结转动了一下,赶紧止住设法:“虞安和的武功在你之上,你方才去偷听,她一定不知。”
虞安歌转头看向来人:“王爷‘命不久矣’,还顾虑旁人是死是活吗?”
岑嘉树因疼痛大口喘气着,神采沉郁。
岑嘉树也不想提及虞父,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在边关,神威大将军的名号远比永昌侯府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