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阿拉欠的情面多了,不差这些嫁奁。”李金珠将李银珠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见李金珠眉头仿佛拧得更紧了,李小囡话风一转。
“这字我认得。银九十九两,金啥两对……”
“少得很!传闻前头三科九年,一共只考出了四个举人,进士只要一个,九年,一个!先生讲,本朝科举特别难考。”李学栋仓猝答道。
“我也想挣钱……”李学栋伸头过来。
“尹嫂子讲,过年的时候买卖好,家家都要买些京彩,切统统,很下台面的一个凉碟,我帮尹嫂子算过帐,如果别扭,这一个年,能赚四五十两、五六十两银子,阿拉六她四,阿拉能分到二三十两。
“农可不能用心!”
李金珠皱着眉,看向李玉珠,李玉珠点头,“没传闻过。”
李银珠看向李小囡,李学栋从大阿姐看到二阿姐,再看向三阿姐,最后目光落到李小囡身上。
“农不小了,洪二比农还大三岁,大堂叔讲,洪家想在来岁春季里挑日子结婚,这很应当,我帮农二阿姐筹议过,就承诺了。”李金珠眉头微蹙。
“才一千两,未几!今后等我挣了大钱,再给你补点儿。”李小囡一幅豪气模样,拍了拍李银珠。
“三阿姐本身认。”李小囡将聘礼票据转手塞给李银珠。
“大阿姐,这聘礼能不要吗?或是不要这么多?”李小囡先问了句。
李玉珠从李金珠手里接过棉条,摇着纺车纺线。
“大堂叔讲,堂翁翁筹办照着这份聘礼票据,再给农筹办一份嫁奁。”李玉珠接着道。
李学栋站到李银珠另一边,伸头看着,和李小囡抢着教李银珠。
“我们找屋子的时候,我听你跟二阿姐讲闲话,说是大堂叔讲:我们这不要那不要,几个族老讲我们是对族里有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