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做完这统统,抱住修缘一动不动。脚下的毛团子早就睡着了,教主大人嫌它碍事,直接丢出床帏。
修缘只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打了个寒噤,把身侧的被子抱得更紧,那里晓得一人一狐正紧紧盯着他。
安然靠近他,温热的气味喷到他颈间,修缘半梦半醒,小声道:
以是安然固执地信赖,属于修缘的那些气味,已经垂垂传到他身上来。
安然的眼神更通俗了,持续往下,浑圆的臀叫他几近移不开眼睛,臀瓣饱满柔滑,修缘睡觉时还一副孩子气的模样,微微撅着屁股,统统被子下的隐蔽都被放大了,他的臀尖滑溜粉嫩,又坚固挺翘,安然几近能设想,将身下的热硬之物贴在上面,会有如何**蚀骨的触感。
这件事令他非常镇静。
安然不知甚么时候,已站定在他身后,接过他手中的皂荚和丝瓜条,修缘微醒,转头眯着眼看他,看了半晌又要去睡。
后院格外喧闹,小二将菜直接端到配房内,修缘闻到菜香,却停箸不能食,多日来在山间洞内,食些干粮野菜,现在看到满桌子菜,只感觉反胃。
此事也没甚么好谦让,修缘关好了门窗,站在木桶前,将身上衣物都一一解了,那衣裳轻飘飘落在地上,修缘试过水温以后,抬脚便钻进水里去了。
滑□子,亲吻他的臀瓣,安然情热不已,轻微啃咬当中,约莫弄疼了修缘,他声音慵懒,哑着嗓子哼了一声,便要转醒。
那床薄被子一向被呆狐狸掀至修缘的腿侧,大片光滑白净的背脊暴露来,后腰处下凹的弧度斑斓诱人,有一股不能言明的挑逗意味。
他二人这十几日那里洗过热水澡,都是见了清幽幽的小河,便跳下去大略洗洗,冻得浑身颤栗,又从速上来。
两人走遍一整条街,连狐狸都饿得抱着肚子走不动路,修缘将它提起来一看,阿呆眼睛水汪汪的,望着修缘转了两转,尾巴也蔫了,无精打采地垂下去,总之一副非常委曲的模样。
安然一边低头亲吻他后仰的脖颈和光滑的背脊,一边部下摩挲不竭,手掌终究扣住他的腰,将修缘紧紧抱在怀里。
被子松疏松散遮在他身上,更有种欲盖弥彰的意义。修缘的腰肢微微动了动,入眠有一段时候,他小小调剂了一个姿式,那腰轻巧脆弱,仿佛不堪一击,却相称柔韧的模样,仿佛不管摆成甚么扭曲的姿式都不会坏。
修缘泡进热水里,浑身伸展开来,忍不住悄悄感喟一声。雾气氤氲中,安然只看得见他若隐若现的背脊,狐狸趴在地上,懒洋洋地竖着尖耳朵,瞥了二人一眼,又睡畴昔了。
安然也不恼,只笑了笑,按住修缘,用干丝瓜给他擦背。他本来在寺里跟师兄弟们就常常如此,在大浴场里相互擦背,玩水玩耍,现在过了阿谁年纪,师兄弟们也不在了,俄然想起来,却愈发悲从中来,推不开安然,只得冷静想苦衷。
修缘还是是侧睡的姿式,安然却不大想点他的昏睡穴,等他醒来,看到那被翻红浪的场面,不知又是甚么羞赧神采。
修缘在睡梦中震颤不已,热烫的情液沾湿了他的腿间,缓缓流滴下来。
这是他现在独一可行的占有体例。
他的手在修缘身上悄悄抚摩,想要揉碎统统,把他这副安然入眠的模样毁掉,让他低吟、展转和喘气,泪眼昏黄中翻开双腿,吞吐接受,却不得不耐着性子抚摩。
安然俄然揽过他的腰,趁他惊诧来不及反应之际,唇贴着他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将屋内清算一番,很快小二就带人搬水出去。
他已经不记得从何时开端,对修缘倾慕以待了。
安然握住他的脚踝,悄悄分开他的腿,将那热硬物事抽出,置于他白嫩腿间,又按紧他双腿,垂垂挺动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