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陌昀饶有兴趣的看着底下的白漫,现在她脸上的神采就如调色盘,狠狠瞪着他的眸子子亮的出奇,似娇似嗔似怒,仿佛一只被惹怒的小野猫下一刻就要扑上来咬他。
却不想程陌昀只是勾嘴一笑:“我另有更过分的!”
白漫扬手,下一刻却被程陌昀抓在手里:“你还想打我?”
或许他真的只是别出机杼的耍她取乐,就是因为那块玉坠。
嘴里是淡淡的血腥味,看着程陌昀唇角一点点鲜红,给他凭添了一份明丽邪魅之气,白漫心脏不由得一颤:“你放开我!”
程陌昀一把扣住白漫的下巴:“莫非是因为柳濡逸!”
程陌昀最后叹了一声道:“我给你三天时候考虑,三天后不管你答不承诺,我都带你回都城。”
脑海里划过白谚妤、白葛、池睿、柳稚等等在石阚熟谙的人……下一刻翻身起床,来到一边的打扮台上,翻开一个个盒子将内里藏着的银票,金饰十足都倒了出来。
柳稚酸楚,只是道:“娘何曾骗过你。”
如茵回身就要拜别,却被柳稚唤住,道:“若水这一时半会也好不了,此行就由你陪着蓁儿去都城。”随之唤过一边的风铃,去请离先生。
她感觉程陌昀就如一条奔腾不息的滚滚大河,而她只是山间自在安闲的潺潺溪流,或许他们曾有过交集,但是终究的成果定然是分道扬镳。
池蓁蓁摇点头:“谚妤mm,多谢你的美意。只是此事因我而起,此行也非我去不成。”
池葭葭一听抱得更紧了。
白漫脑袋有些发懵,睁着眼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直挺挺的盯着上首的床板如有所思。
如何会喜好她呢?
程陌昀的吻非常生涩,只是像一只小狼崽普通啃啃亲亲,忽忽视重。一只扣着白漫的手松开,垂垂的触摸到了她的腰际。
程陌昀的脑袋又低了下来,再次抵住白漫的唇,此次却不似方才那般蜻蜓点水般的和顺,而是近乎猖獗的啃噬。
翌日,笑得快看不出眼睛的盛公公已在池府门外等待,筹办的车马也早已排成一列,一行官差整整齐齐的站在背面。
何故解忧?唯有暴富!
白漫才放动手止了哭,回身看了一眼房间,确认程陌昀拜别以后才又倒回了床,大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