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人的怀疑倒是能够解除。”许县令低声道,随之笑着对白漫等人道:“几位公子蜜斯,此地产生了命案,想来尔等是受了惊吓,不若本日就先到本官府中住下,明日再赶路,如何?”
闻言,许县令双眼大亮:“石阚知府池睿池大人?”
刘庆因而来到许县令身边,在其耳畔小声禀报导:“大人,从一起前来的车轮深浅的陈迹来看,已是负重四五百斤,这几人加在一起刚好。”
话虽是扣问,可他的神情却似没有半点筹议的余地。
白漫点头:“恰是。”
因而道:“不知几位如何称呼?”
白漫看了一眼程陌昀,见其别过了眼,就晓得他没筹算说出本身的世子身份。
听李师爷说过,这章丹许县令能蝉联十年,一则是因为此地的匪贼猖獗,平常官员不肯意接办这个荡手山芋。二则,他幼年蒙受过匪贼打劫,家人也是以亡故,对着一带的匪贼可谓是深痛恶觉,是以放弃了升迁的机遇,一向留任在此,发誓要除尽这章丹的匪贼们。
“你们感觉如何?”白慢道。
“我们此行也不是急着赶路,不若就在这里留一天。”白慢道。
白漫深知衙门里查案的端方,是以没有禁止,而是让洛石很共同的替刘庆打着车帘,让其查抄了马车的角角落落。
正若白漫等人所说,他们是从石阚方向解缆来的,这一起上几人也是刚到此处。
“他们的马车里也查抄一下。”许县令道。
“是。”刘庆应下,道:“这位蜜斯,你们的马车我等还需例行查抄。”
这些人碰到面前的事情,半点都没有惶恐,这等气度倒不是平常小门小户里出来的公子蜜斯们能比得上的。
“停止!”程陌昀冷喝一声。
“大人,可容我们商讨一下?”白慢道。
“恰是。”白漫回道。
刘庆上前一步,扬声道:“这位是我们章丹的县令许大人。这里死了这么多人,你们这些人十足都有怀疑,自要待带回衙门审判。”
闻言,许县令是心花怒放:“果然?”
程陌昀嗯了一声,并无定见。白漫又看向顾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