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只道:“或许……一灯大师比师父更会教门徒。”
霍都走过来,正要宣布这场比武乃是他们胜,不料半片铁桨劈面飞来,他忙举起扇子打落铁桨,震得虎口模糊发麻,不由得往铁桨飞来的方向找畴昔,话也临时不说了。
小龙女当真道:“可绸带与拂尘,总同是柔嫩之物。玉蜂针与冰魄银针,又同属暗器,长剑你我都会,也并没有甚么别离。他二人的差别,则如银针铁锤,又是甚么事理?”
杨过道:“龙姑姑是婆婆的子侄辈,与我……我师父平辈,可我瞧她年纪与我差未几,不是小女孩儿是甚?”
只见一面若寒霜的漂亮青年寒着脸望向这边,身后跟着方才那清秀绝俗的少女。他还没摸准是不是要当场发作,便听那青年道:“是哪个不长眼的胆敢暗害我的小妹子?”
黄蓉笑道:“靖哥哥人太诚恳。我却看得出这是个女子乔装改扮的。”
这“龙姑姑”三个字,本是孙婆婆命他叫的,孙婆婆一辈子随小龙女的师父住在古墓里,见到的都是小女人,最大的心愿便是养一个男孩。
“师姐,那又是甚么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