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蜜斯又笑,“我一猜便中,你定是把街坊四邻的传闻也写了出来。”
“病?”
柳蜜斯点头道:“这你就不知了。我有一名叔叔,少年时候与我父亲是同门师兄弟,厥后犯了事,隐姓埋名在乡野间当了屠户。他曾提及,杀猪杀牛多了今后,见到猪牛,脑中满是那边下刀,那边接血。从这能够看出,殛毙之事,也是会上瘾的。”
柳蜜斯道:“给我看看无妨吧?”说完伸手将稿子拿过,仔细心细看完了这个故事。
丁文书犯了愁。
柳蜜斯白他一眼,“你真是聪明,那我便不说了罢。”
丁文书道:“那我倒要写个‘存疑’了。因为或许这李家公子,还不是他们的亲生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