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俄然想起道:“对了云大哥,你方才只使了十五剑,另有最后一剑呢?”
杨衡道:“想必是云大哥厥后遭受劲敌,这招龙蟠凤翥方才应运而生的吧?”
终神秀十六剑有十剑脱胎于毓秀剑法,后六剑倒是云兮白自创,也是精华地点。使完第十招,他停止说道:“接下来你可要看细心了。”一招擅壑专丘脱手而出,接着是即鹿无虞、岳峙渊渟、气吞虹霓、龙蟠凤翥,剑意凝厚,气势澎湃,好像泰山压顶,令人堵塞。
杨衡难堪不语,云兮白见他面薄,也不再讽刺,随后开端传授他剑法口诀。
杨衡忙道:“我绝无此意!”
李月儿甜甜一笑,憨态可掬,小声道:“人家不是曲解了么。”
“云叔叔你好不害臊,这么大的人了还来欺负杨哥哥!”李月儿皱着琼鼻跑了过来,活力道。
杨衡迷惑道:“云大哥,这招为何如此保守?”
杨衡听得一怔,不想他说的那小我竟是楚大叔!
云兮白道:“起不来也得起来,你方才使的那招气吞虹霓,就像老太太绣花,那里有半分气势可言?我是这么教你的么?”
杨衡为剑气所迫,被逼得连连后退,远在两丈开外,仍感气流如刃,刮脸生疼,不由心驰神驰,深思道:“我何时能练到这类境地?”
“你这小子!”云兮白笑着道:“那人并非我的仇敌,相反,厥后我还很佩服他。”
师徒固然做不成,云兮白却绝非敝扫自珍之人,心想不如将剩下十招倾囊相授,这小子聪明的紧,品德也是不错,倒不至于藏匿了本身的绝世剑法。
这二人一个细心去教,一个当真去学,不觉光阴仓促,业已到了晌午。
但是杨衡现在正沉湎在奇妙的武学六合中,那里理睬到云兮白恁多心机,将刚学的六招剑法翻来覆去循环使来,行动虽显生硬,但已渐臻谙练,毫无桎梏。
杨衡苦着脸道:“真的是起不来了。”
杨衡一招龙蟠凤翥使罢,累的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也顾不得空中太脏,原地便坐了下来,对云兮白道:“云大哥,我练不动了,实在是练不动了!!”
“楚长歌。”云兮白一脸追思,说道:“事过量年,我却仍然清楚记得,在那年的昆仑山论剑大典上,楚长歌手持碧落剑,败尽天下豪杰,连昆仑山地宗宗主也惜败一招,非其敌手。当时我自大武功,甚不平他,因而上去应战,可与他对攻不过十几剑,便败下阵来,丢尽脸面,贻笑风雅。”
杨衡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几十石的硬弓也能拉成满月,实在体质远比平凡人要好,可这终神秀十六剑皆是大开大阖的招式,使起来极其破钞体力,莫说他未及弱冠之龄,便是不会武功的成年人练上几遍,怕也不见得会比他强上多少。
李青衣淡淡一笑,一介和尚,自东而来,应是那人到了。
“这招‘龙蟠凤翥’,讲究的是稳如泰山,以慢制动,出剑不成操之过急,须得料敌先机,后发制人。”云兮白一边讲授,一边又将第十五剑使了一遍。
三人往正厅走去,途中非论云兮白如何辩白,李月儿只做不睬,自顾和杨衡说着悄悄话。最后还是杨衡替他摆脱,李月儿才弄清事情委曲,奉迎似的说道:“云叔叔,我错啦!”
他失实是个利落之人,说干就干,当即走上前去,执柳枝舞了一个剑花,道:“杨小弟,看好了,这是第七招‘日薄桑榆’!”一招使罢,又连使荡海拔山、避溺山隅、水陆毕陈,见杨衡依葫芦画瓢,学的有模有样,不由笑道:“好小子,我还从未见过似你这般聪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