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歌又将朝中诸臣在心中过了一遍,对右相态度恶不明朗的朝臣都是屈指可数,只怕再过个十年八年,这大齐就要改名换姓了。
“皇上,海棠的父亲乃是三年前那件事被牵涉免除,双亲是以卧病不起,她才沦落到醉风阁卖艺的。现在双亲亡故,只剩她孤身一人了。臣大胆纳了一个罪臣之女,还望陛下赎罪。”
“小允子甚么事慌镇静张的。”
“难不成今晚被母后发明啦。”宇文歌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模样调侃道。
“谢皇上隆恩。”刘敏卓此时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真正放下了。
治国之道莫非就是拉帮结派撤除异己?
“皇上,臣确有要事。”
“歌儿,现在你已经亲政,眼看又要册封后宫了,如何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朕晓得了,时候不早了,母后还是先回宫安息吧。”
一个肥胖的小寺人在殿门前去返晃着,时不时停下来朝着远处张望,时而捶胸顿足,瞥见远处呈现了熟谙的身影,差点腿一软跪了下来。
“敏卓,你这么严厉的模样真是不成爱。”
“司徒之女操行端方才学出众,确切是皇后的不二人选,其他世家蜜斯倒也有几个不错,如果哪个蜜斯和你的情意哀家也会让你如愿,只是你总要提早知会哀家,让哀家内心有个底。”
“母后……”宇文歌碎步走上前去,伏在太后的膝上,如同小童向母亲撒娇普通,说道,“儿臣不是担忧您过分劳累么。”
“出了大事啦!”
“倒是母后,明天就是选秀之日,这几日必然诸事烦身,该当早些歇息才是。”
“朕能有甚么设法啊,全凭母后做主。并且……”宇文歌昂首看着太后,脸上浮出说不明的笑意,“母后内心不是早有人选了么。”
皇宫深处,养天殿外。
宇文歌沉默走上前去,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宇文歌深深叹了口气,感觉今后的路只会更加艰巨。
“你……”
当年宇文歌和太后能够回到宫里,的确依仗司徒椎互助,这些年来他在朝中可谓呼风唤雨,现在又要让女儿入主后宫,其心可昭。
“皇上这是要赶哀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