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言未尽而意已达,苏长烟旋即停手,顿时繁花尽落,簌簌如雨。
而后,不待他身形着地,枯瘦手腕只虚空掐指一震,四周巷弄间几株胜似散落黄金的月桂,倏然倾身,顷刻金星崩裂。
西江月眸光微转。
而长街绝顶,烈马铁蹄踩踏脚下青石,吼怒而来,引得空中轻颤。
“好。”木易满口承诺,只是,他虽对西江月之事与人睚眦必报,但若谈及本身,倒是糊里胡涂,“姐姐,禹州之气?”
有些人,她不肯打杀,但小惩大诫倒是不免。
西江月只觉天涯金乌更加暴虐,抬眸看了眼不远处青色软轿旁四名轿夫,轻声提示道:“这四人只是被人下药,不时便会醒来。”
不待苏长烟后退身形落于空中,一道秋水青光便从侧面直直刺来,划过苏长烟前胸衣袍,而后,利刃由直刺化作反手斜挑,紧紧削向他脖颈。
木易见状,赶紧飞身行至西江月身边,“姐姐可曾伤到那里。”
他当真还是小觑了她。
苏长烟言罢,便拂袖而去,空余一身缥缈,独携两袖香风。
繁花尽落艳阳天,
三千繁华一式于漫天金桂间游走翻滚,耳目丁鼻之所及,唯闻风嘶花零桂香起,似应了那打油诗:
直到确认她并未受伤,才放下心来,自责道:“都怪木易这几日未能不时跟在姐姐身边,才害的姐姐遇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