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明妙华的身材与热度实在的可骇,即便他的面庞还是淡然安静,也没法讳饰那一份暖和与柔嫩。肃雍寻觅着去谨慎翼翼的吻他的嘴唇,不敢褪去对方满身的衣裳,但“侵犯殊明妙华”这六个字,却足以叫他镇静的浑身颤栗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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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佛崖平常点它,不过为图一个凝神静意。但殊明妙华现在点它,却只为让肃雍看清本我,熟谙本心;肃雍的心机太重,也堕入深眠极久。殊明妙华却不急不迫,轻捻佛珠,自是诵经念佛,唯偶一开眼,以观肃雍描述音貌,但见他欢乐难言,也不由柔下眉眼来。
佛者坐于蒲团之上,双手相合,素净柔嫩的唇微微启开:“你的心不敬,不静。”
圣者领着他摆脱血海,殊明妙华抱着他分开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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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厉很迟缓的坐了下来,从怀里摸出了一串佛珠来,系回了殊明妙华的腕上:“你的东西,别人都不配拿着。”
但肃雍却在内心嘲笑,用这张纯真敬爱的稚童面庞嘲笑殊明妙华。
不……
却看不透佛者。
因为他想要与之诉说衷肠的,毫不是阿谁满怀天下百姓的殊明妙华,但是他喜好的殊明妙华,心中却尽是天下百姓。
肃雍不知该如何反应,满心竟只剩逃离,便承诺了经常前来寻他的邪冥玉妃,一同回到血海去。
这一场梦境,仿佛来得格外冗长,也格外的令人醉生梦死,沉湎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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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肃雍尚不名肃雍,也不为幽厉,不过是芸芸众生中一知名稚童罢了。
清心檀对心机越为沉重的人,感化越较着。
“如何才是静,如何才是敬?”肃雍贪婪的看着面前人的面庞,他力量与影象渐渐规复时,也滋长了大量的七情六欲,他身为修罗,喜食七情,贪尝六欲,万佛崖和尚纵是如何清心,却也避不开喜怒哀乐,唯独佛者与圣者。
“我早已身在无间。”
获得现在了局,也不知是该光荣,还是该气愤。
“那你呢。”稚气的孩童脸上犹带纯真,肉嘟嘟的脸颊活力的鼓了起来,显出几分敬爱调皮。
你的百姓里,是不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我。
在万佛崖的第一年,虽是圣者繁忙,和尚不喜,但倒是肃雍直至最后,最为欢乐雀跃的一段光阴。只因为唯独这一年,殊明妙华日日伴随,不时照拂,又忧他初生于世,夜间也多为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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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围一刹时凝固了下来,好像化为了亘古稳定的寒川冰流。
肃雍仿佛也明白了甚么,神采惨白,唇微微动了动,艰巨的苦笑了起来:“那你呢,你喜不喜好我?”
肃雍诵念佛经,又微谈本身所解之道,紧紧抓着佛者的食指,待言毕以后,便迫不及待的去看殊明妙华面庞神态,如果见他满面欣喜,便无端欢愉起来,仿若身在云端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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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盼望这个梦就此沉湎,再不要醒。
想见他。
“这个天下上若没有了你,幽厉的存在,又另有甚么意义。”
殊明妙华听到此处,方知肃雍是有了心上人,倒无怪脾气大变,豪情一事,最是怪诞在理,如此倒也普通,不由安下心来。他虽是佛僧,但却并未强迫肃雍也做和尚,既有七情六欲加身,也是平常。百姓那般嫡亲喜乐,与他们佛行天路,不过是分歧的路罢了,终是万法归一。
懵懂敬爱的稚童虚虚抓着圣者的白袖,悄悄侧过甚,纯粹姣好的面庞上带着天真天真的笑容,在这片血海当中,构成了激烈的反差感。
“殊明妙华。”肃雍紧紧抓着佛者的手腕,像是箍着他普通,眼神热切,“我梦见的人是你,我喜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