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嫁给老鳏夫做填房,要么是嫁给风骚后辈做妾室,总之她过得越煎熬越好。
可周琳琅才从鸣凤庵返来,周瑧就不大想替她办,只顿了一下便道:“她不是病着呢吗?算了吧。”停了停又加了一句:“今后再补。”
这类事哪有补的?不过他不肯意筹措,冯氏求之不得,假模假样的感慨了一回,又道:“倒是有几家夫人太太来跟妾身委宛探听三女人,那些人家说不上多好,后辈也都是白身,都被妾身推了,只说三女人的婚事都有老爷做主。本来也是,妾身不过是个继母,三女人与妾身又一贯不睦,万一有甚么流言流言的传出来,妾身倒是没甚么,就怕三女人会……”
冯氏故作轻松的道:“老爷这主张极好,老太太久经风雨,识人那是眼明心亮,想来定能给三女人寻个快意郎君。”
等人一走,冯氏气的咬牙切齿,对身边的陪嫁婆子道:“我就是贪了又如何样?养着个病秧子不得费钱吗?他哪日不得费钱?那些药材又岂是天风刮来的?光希冀着公中那点儿银子,够他吃还是够他喝了?”
冯氏不屑的哼了声,道:“你当她会相中周琳琅?”
女孩子及笈是大事,本该停止个昌大的典礼,请了亲朋老友,替她行及笈礼,同时也是昭告世人,周家有女,已经长成,如果成心的能够提亲了。
冯氏恨恨的想:甭管你在娘家多放肆,一旦嫁了出去,上有几重婆婆,下有小叔小姑,没一个省油的灯,哪管你是天仙呢,也能给你折磨得不人不鬼。
“……”冯氏一踌躇,被周瑧苦问之下才期呐呐艾的道:“妾身也是传闻,底下人胡言乱语,做不得准,就是……说三女人打着给本身说亲的主张呢。”
这回冯氏倒学乖了,没想着第一时候向周瑧告状,因为告也没用,周琳琅是个滚刀肉,周瑧又好名声,再恨再气不成能脱手把周琳琅打死,平常的奖惩又耐何不了周琳琅,回复活力受伤的都是本身。时候长了,周瑧也烦,连带着迁怒本身,实在得不偿失。
恨怕婚事不成,有这么个闺不谨的名声添到周琳琅本就废弛到家的名声上头去,她今后也别想嫁进甚么门当户对的人家。
周瑧不由的打动,握住冯氏的手道:“容氏的嫁奁,本来就是留给琳琅和琛哥儿的,你放心,谨哥儿和璎珞的我早都筹办好了,只会比他们的更丰富。”
“姑太太相不相中倒不打紧,只要两位爷,不拘哪一个,相中三女人便可。”
只要能给周琳琅找费事,她听了就心花怒放。大姑太太定然是看不上妖妖乔乔的周琳琅,可架不住她生得美啊,那种美,但凡是个男人看了就没有不看进肉里去的。
冯氏盘算主张,等周瑧返来,打量着他神采不错,这才细声细气的把明天的事儿一说,这回她并没争光容家和周琳琅,反倒事事往本身头上揽:“也是我思虑不周,本来早就该把前头姐姐嫁奁的事和容家提到明面上交割清楚的,一则是想着琳琅才返来,身子又不好,这么焦急倒像我这继母不慈一样。容家虽是心急了些,到底是一番美意,我已经和大舅太太说好了三今后交割清楚。”
不怕又能如何?那就是个滚刀肉,连老爷都没法儿,告状他也不替本身做主,冯氏非常的挫败。
冯家算不得大贵,倒是大富,本来是瞧不上容氏那点儿嫁奁的,她只是不愤这么个没福分的女人占了嫡妻的位置,本身凭白便矮她一头,且周琳琅名声不好,冯氏用心拿捏罢了。
如果这门婚事成了,光凭大姑太太那脾气,周琳琅嫁畴昔就别希冀着有好日子过,未婚先勾惹人家儿子便是一桩罪,生得太美是一桩罪,周琳琅脾气不好,且婆媳天生是仇敌更是一桩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