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逸眉毛被揪得生疼,脸上比哭还丢脸,他最惊骇的,还是到临了,可他还是挤出一丝奉迎之容,哭着嗓子道:“好师弟,饶命!”
上官逸前一刻还感觉周竹书的为人非常敬爱,现在却俄然感觉敬爱过了头,就是毒药了,见周竹书要抛下他,上官逸蓦地一惊,疾呼道:“周道兄,你必然要带我走呀,这姓甘的没有美意,你若抛下我,我就真的完了,我要和他断绝职何干系,我要认您为主,仆人,老奴已经是您的人了,您不能抛下老奴不管,不能让老奴遭他毒手呀。”
甘师弟呵呵一笑,对付像周竹书如许的人,太轻易了,也不必横生枝节和对方杠着来,道:“这是天然,他再如何说,也是我的好师兄,亲师兄,我必然会好好待他的。”
周竹书道:“上官道友不必如此,周或人真的当不起。”
周竹书微微一愣,带上官逸走?仿佛并不是很难嘛!实在他那里晓得,上官逸现在是急着保命,如果周竹书真的救下了他,今后的日子,上官逸必然会胶葛周竹书,让周竹书帮他规复肉身。
甘师弟目中的古怪一闪而过,而上官逸则早已怔了两怔,就在这时,周竹书道:“上官道友,你师弟已经给出了承诺,由他照顾你,自是比我这个外人好些,你就放心好了。”
周竹书的思惟非常纯真,在他看来,自家人闹了冲突,外人也顶多劝上两句,周竹书自认做到了,有了甘师弟的承诺,他也就放心了很多,自家人再如何不是,得了谅解,还得关起门来过日子不是,还轮不到他这个外人过量置喙,不然就是不识相,自找败兴了。
周竹书直言回绝,但上官逸现在脑瓜子正在飞运转,岂能听不出来有戏,赶紧道:“当得起,当得起,老奴在此发誓,今后您就是老奴的仆人,老奴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上官逸乘热打铁,一旦立下誓词,他就没转头路了,以周竹书的性子,也不成能再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