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湿热非常,各种毒虫异兽与其他处所无异,只是四周林木倒是矮了很多。她在树顶上,微微远眺,只见不到十丈外,便有雾气滕饶,再也看不到那青色光影。
易行云将她的神采看在眼中,微微一叹,道:“大哥与你自小一起长大,你现在正眼看我都不敢,可不是心中有事?非论如何,此处凶恶,你要多加谨慎才是,大哥永久站在你这边。”
一丝绝望的神采,在她的明眸深处掠过。忽的她心中一动,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沧浪神剑,只见它正收回低低的清鸣,秋水黄芒将宋飘雪罩在此中,似正在诉说着自太古以来蠢蠢欲动的豪情。
林中沉寂,有风,吹起了她美好的秀发,拂过她白净的脸庞,另有,那嘴角边因为方才的绝决,而带着的苦涩和淡淡的潮湿。
易家兄妹二人在林中前行,却见越走林木越深,且无数的毒虫异兽扰乱,连他们这等修行的人也是受不了,因而商讨下,便御剑而起,在林上飞翔。如此一来既可避开虫兽,也可看清四周,以期寻得正道其别人。
四周还是寂静无声,除了偶尔的一声虫鸣鸟啼。
翎儿!
他们二人也是荣幸得紧,在瘴气内被那突如其来的空间扯破感搅起的涌动冲散,方一冲出,便在外边遇见,只是兄妹二人在林中行走多时,却并未再遇见其别人。
这处,可当真有人?如有,也是一个心已死之人吧。
是谁,拂笛起剑舞,只为了闪动在每个无眠之夜的,面前熟谙的身影!
易旋身子一颤,口中动了动,倒是摇了点头,薄唇轻启,低声道:“大哥,你乱想甚么,我那里会有甚么事。”
不幸天下痴情女子,情之一字,如能说斩便斩,倒也少了很多哀怨缠绵的传说故事。
半夜梦回之时,无数次呼喊的名字;
易家兄妹赶紧隐身在大树富强的枝叶以后,待得看清,却都是一愕,心中暗道本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