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辰兄弟,你这一走就是十来天,我的脚都肿的不能下地了,要不是为了给你送信,能嘛?”钱玉贞说着,眼泪疙瘩就噼里啪啦滴下来了。
孟子辰实在不敢想,如果就这么带着这支娘子军上了山,能有几个全须全尾返来的。
“玉贞姐,等采完药返来,你上我那,我再给你拿点药,返来敷一下,肿就消了。”孟子辰放下钱玉贞的小脚,站了起来。
要放在之前,就是孟子辰让媒人来提亲,也得三思再三思啊。
孟子辰扶着钱玉贞在路边的大石头上坐下,轻柔的挽起她的裤脚,钱玉贞白嫩的脚踝肿得像小馒头似的。
十里八村的父老乡亲,谁不晓得孟子辰现在打着光棍呢。
“咳咳咳……”孟子辰整小我都懵了,自个儿收的是甚么门徒啊?转手就把师父送出去了?
特别钱玉贞,拄着个拐棍就来了,这是去采药啊,还是让药踩啊?像这个腿脚还来添甚么乱?
“玉贞姐,你千万忍着点疼啊。”孟子辰把钱玉贞的小脚放在怀里,悄悄揉着她的脚背道。
“前次陆老歪昏畴昔,你不就是用大葱把他给救了吗?”钱玉贞很当真的说道。
比长像,这十里八村的,她还真没服过谁。
再说,孟子辰只要跟她才是郎才女貌啊。
“要我说啊,还是城里人目光准!你说呢?”钱玉贞穿上旅游鞋,美滋滋的拉着孟子辰的胳膊。
别说还没出嫁的大女人了,就是已经嫁了人的小媳妇,也想着再醮呢。
虽说钱玉贞也三十来岁了,可那身材,真叫前突后翘,那张小脸,只能用精美来描述,别说在河西村,就是放在省会,也是上等货品。
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得钱玉贞的身子不受节制的来回摇摆。
“不好啦!陈孀妇昏倒了,子辰兄弟,快去看看吧。”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一边往村口跑,一边大口喘着粗气冲着孟子辰用力的喊。
“那甚么,大姐,你不再确认一下吗?”沈俊峰搓动手道。
“凶器!凶器啊!”
别看他又是按摩又是按摩的,真当着个大美女的面儿,不管是让他剖明还是被剖明,都比上刑还难受。
“哎?真不疼了!”钱玉贞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俯下身子摸了摸脚踝,一点都不疼了。
村里的大女人小媳妇一阵唏嘘,却也只能按孟子辰说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