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仙子这酿酒技术甚好。”小鱼仙倌细细品了品手中桂花酿,赞道。
地盘仙抖了抖,“小仙罪不成恕罪大恶极罪该万死,最最不该将陵光公子领去那烟花腌杂之地!”随即伏下身子趴在地上作认罪行。
地盘仙哭丧了个脸,道:“二殿下,老君那丹房蒸笼子普通,小仙惧热,若进了去怕是那丹丸还没熟,小仙便已然蒸熟了。可否换个惩戒?”
“如此便说定了,待到他日晚香玉花开之夜,润玉定当扫阶以待,恭候锦觅仙子上门见教。”小鱼仙倌笑得如沐东风。
脚边有些痒痒,倒是那梅花魇兽在蹭我的袍子,这小兽不会说话,灵性倒是很通,我念了个诀将小鱼仙倌搬至它背上,它便驼了小鱼仙倌在茫茫夜色中往天界飞去,想是回璇玑宫去了。
“你可知错在那里?”小鱼仙倌微风细雨、循循善诱。
嗳?这个口误误得远了些。我正迟疑着莫衷一是,凤凰却伸了手来探我的印堂,“幸得仙根尚稳,没被那浊气染了。”
凤凰晃了晃杯中的桂花酒,悄悄抿上一口,悠悠道:“传闻尘寰有个科罚唤作‘连坐’,离此处千里开外有座寨子,内里孔似住了一窝子山匪,本神可贵下凡一次,不若便替天行道顺手将它端了?”
“小仙向二位仙上负荆请罪来了!”地盘仙此番舌头撸得倒直,总算不再打结,显是酒醒了。
接下去,我仿佛成了他们两个的酒童,二人你一杯我一杯,酒水不断,言语倒是没有半句,连眼神也未曾交会半晌,就这般约摸喝了五坛子下去,小鱼仙倌单手撑着额头对着我笑了笑,眼神迷离了顷刻便闭上了。我放下酒壶唤了他两句也不见他有甚反应,“他醉了。”凤凰瞥了小鱼仙倌一眼下了个定论。
我在凤凰边上捡了张石凳子坐下,酝酿了一番,开口道:“阿谁……阿谁……你还欠着我三百年修为,不若趁着彻夜这良辰谷旦渡与我吧。”
我自是干干脆脆答允了下来。
如此,我便半拖半扶将他弄回配房,这家伙沉是沉了些,但还算乖觉,没有乱动增加我的承担。
“另有呢?”凤凰凉飕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