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点了点头,“不错,为父当日去梁府,用心将口风骚露给梁老夫人,便是向借着她手去将那小娘子撤除,岂料数日都没得动静,也罢,到了现在,那小娘子固然留了一命,可也是生不如死了。”
梁母面色平和,见凝香醒来,便是将她从床上扶起,又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儿媳身后,做好这些,才将安胎药端来,劝着凝香;“来,先将这药喝了。”
她哑着声儿,不住的要求;“婆婆,我没做对不起梁家的事,那人...我也不晓得他是从哪来的,我不晓得....”
凝香愣住了,她睁着泪眼望着面前的婆婆,想起那一晚,本身被那男人压在身下,衣衫不整,而全部梁府的人都在门口,另有赵云平,赵将军.....
“侯爷!”侍从大惊,“明日您还要去校场训兵,眼下这当口,您是千万离不得京师!”
知府摆了摆手,道;“夫人,这为官之道,重在一个揣摩上意,右相夙来与定北侯反面,就连当年的‘定北之乱’,右相也是在里头起了推波助澜的感化,现在见定北侯出了这等丑事,右相内心岂不痛快?”
凝香的心一分分的寒了下去。
凝香嗓子发苦,她颤着嘴唇,对着梁母道;“婆婆,我没有,我没做对不起相公的事...我不熟谙那人,婆婆,求求你信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