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她不过随便一想,正巧瞥见了落于人群后一名少女,披着绣梅竹的大氅,簪着碧玉簪,恰是王宜君。
温西本不欲惹人重视,她的打扮模样在这一群人中间,也显得不起眼至极,但易女这般说了,她只好跟着她从围成一圈的座椅以后走向坐在上首的公主那处。
陶女人是千万没想到还获咎了一小我,但是海雅是藩王之女,她并不在乎,唯有公主底子不理睬她,令她万分惶恐。
那陶女人便道:“本来觉得杜姐姐本日作的是诗会,不想竟文武双全了起来,等下我们作诗乏了,另有猴戏看呢。”
一旁有一名素衣的少女,微微点头,拥戴道:“先祖栽林,先人观景,皆是先人庇佑。”
在温西心中,若非她实在打不过阿谁莫玄之,且她到了这里了,也不能令素君难堪,她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这些所谓的礼节,不过狗屁,那所谓的摧辱也就底子不会放在她心上,她毫不在乎地对素君笑笑。
素君见温西竟被易女作奴婢对待,立即就站了起来,温西忙对她摇点头,她站着也挺好的,公主让阿谁莫玄之来“请”她,本来就没有善待她的意义。
公主右手之下有两张摆了食盒的花几与座椅,第一张已经坐了本日作东的素君,第二张坐着位海棠色织锦袄的女人。
易女指着公主身后的位置,表示温西侯在此处。
素君请了王宜君,那本日这宴客的名单,想必还是“养病在家”的右相大人亲身参详的吧,那她这所谓的闺中集会,该当不是甚么真正的女孩之间的手帕之交。
但座中其别人并不识得温西,也不晓得她的秘闻,不晓得那陶女人这意有所指指得是甚么,只是俄然想到舒阳公主常日也爱舞刀弄枪为乐,这文武双全猴戏的嘲笑话,只怕会令公主不喜,故意人皆不敢出声。那位陶女人话出口了才恍知讲错,顿时满面青白,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见公主正眯着眼瞟她,忙出来请罪,只是她方才话语虽刻薄,却不是说的公主,这一请罪,倒是显得心虚了,这又错了一错。
她只能忍了下来,她看着温西,眼中充满了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