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苏玉妩心口闷闷的疼。
刘益一记冷眼扫畴昔,刘喜立时龟缩。
“妩姐儿这是在说负气话吗?”
苏玉妩不敢再想下去,她不想同梦里的绝望和仇恨胶葛不休。她阿爹有句话说的很对,梦毕竟是梦,可那些对她,对阿爹阿娘大哥,以及全部李家心胸歹意的人,不会因为这场梦而有所窜改和收敛,只会不择手腕变本加厉去谋取她们想要的。
“……那依你之见要如何?你阿爹既然也到了,怎不见别人?”
迎上苏彦迷惑担忧的视野,苏玉妩婷婷向刘益行了一礼:“垦请刘大伯还三哥明净。对于世家后辈来讲,才学和六艺都不如名声首要,没了品性微风骨,再才调横溢也没了前程和出息,一辈子被人诟病鄙弃,抬不开端。三哥本年才七岁,刘大伯为官廉洁不阿,连浅显百姓的案子都是秉公判理,相必不会眼睁睁看着三哥接受这等不白之冤,乃至出息就义。
刘喜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公子哥儿,一介白身,没有甚么威胁。刘益却分歧,实权在握的一城知县,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情愿获咎。
苏玉妩想也不想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