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别传来一阵轻笑,景曦抱着姝儿走了出去,抬手戳了戳景铮的额头:“你呀,写完了就不兴再细心揣摩一下?大哥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每日都在琼华书院中拔得头筹,你过几个月便要正式入读书院了,到时候我看你如何办。”
景曦伸出一根手指让姝儿握住了,姝儿便坐正了身子,她迫不及待地赞道:“姝儿真短长,今后必然是个才女。”
宁珞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举起拳头在他胸口轻捶了了两下,却被景昀不费吹灰之力地握住了,微一用劲,两小我便倒在了那张大床上。
“嫂嫂,姝儿还会坐了呢,”景曦献宝似的将姝儿放在了她的身边,姝儿小短身板晃了晃,伸出了小胖手朝着宁珞抓了畴昔。
景铮有些低头沮丧,嘟囔着应了一声,宁珞感觉景曦如许有些不太对,不过也不好多说甚么,只是笑着安抚道:“铮儿也很尽力了,不消和你大哥比,你大哥那是……百年难遇的奇才,我们铮儿做九十九年难遇的便够了。”
姝儿在景曦怀中“嗯嗯”叫了起来,自但是然地朝着宁珞凑了畴昔。她已经三个多月了,生得粉团儿似的,一返来便为这寂静的定云侯府注入了勃勃朝气,成了大师的心肝宝贝。
景昀的神情有些欣然,很久才道:“她不想见你,天然是对我另有甚么成见,罢了,清者自清,不必再去自讨败兴了。”
景铮和景曦一齐笑了起来,这氛围顿时重新活泼了起来。
“那是,”景曦傲然抬了抬下巴,“我在女子堂里可没丢嫂嫂的脸,铮儿,你可要替大哥争口气。”
宁珞瞧着景曦一脸长姐如母的端庄模样便乐了:“这些日子不见,曦儿更加纯熟了。”
宁珞轻吁了一口气,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那东宫那边……如何样了?我那日去东宫递了拜帖想去欣喜一二,太子妃娘娘却遣人出来讲身材不适婉拒了我,我也不好再去叨扰。”
景昀在内里公干,午膳不常返来用,这一顿便是祖孙几个一边聊一边吃完了,再过一阵子就又是琼华书院两年一度的赏花会了,此次景曦正要插手,她芳龄十四,也该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宁珞既然返来了,便少不得要替她筹算筹算,赏花会恰是她相看快意郎君的好地点。
西北诸将的分封也成了都城中的另一谈资,盛和帝对昌州、应州诸军大加赞誉,宁珩援驰有功,官升一级,任应州都督,卖力应州武备;秦庆怀从司马升至都督,卖力昌州武备;李成林则代替司马一职帮助秦庆怀,其他诸将均有封赏。
兄妹俩和宁珞一起逗玩了小侄女好一阵子,该用午膳了,这才一起谈笑着去了膳厅,大长公主已经在了,一见这几个或是亭亭玉立、或是活泼敬爱的孙辈,眼中的笑意掩都掩不住,而宁珞怀中的重孙女更是让她喜笑容开。
徐昭仪是翰林院徐大学士之女,徐大学士和宁臻川固然差了点年龄,倒是可贵的忘年交,这位徐婕妤性子温婉却不脆弱,小时候宁珞还叫过她一声姑姑呢。
宁珞接过请柬,赏了个玉镯给那内侍,待那内侍谢恩走了,这才迷惑地问:“徐淑妃是哪一名?”
饶是景曦已经将近十五了,也被她这粉雕玉琢的人儿迷住了,整日里“姝儿姝儿”地叫着,一从女子堂散学归家便抱在手中玩耍。
宁珞有些莫名其妙,觉得他有甚么要紧的事要说,正襟端坐地瞧着他。
景昀盯着那张烫金花笺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让四叶寸步不离地跟着你,如果碰到赵黛云挑衅,不要理睬她就是。”
“赵家……这算是垮台了吗?”宁珞抬高声音问道。
盛和帝固然蒙受丧子之痛,在朝政上却一点儿都不含混,即位以来这大陈权势最大两族外戚的权势被他借机肃除。